不重,却足够让他瞬间清醒。
“有、有苍蝇……”司北屿急促地解释,手下力道却丝毫未松。
“快说!他们往哪边走了?”
刘主任捂着脸,酒彻底醒了,哆哆嗦嗦地指向电梯间的方向:
“好、好像是那边……”
司北屿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
酒店房间,灯光被刻意调暗。
厉隐舟躺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衬衫领口第一颗开着,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片刻后,水声停了,门打开。
陈季明穿着浴袍走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看向床上毫无知觉的人。
他的目光在厉隐舟泛红的脸上流连,最终落在那截敞开的领口。
眼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念,他慢慢走到床边,俯下身。
:你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他的手缓缓靠近,指尖刚碰到第一颗纽扣,厉隐舟的睫毛忽然动了动。
他先是无意识地抬手揉了揉额角,随即,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缓缓睁开。
最初的恍惚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散尽,眼神冷了下来,像瞬间覆上了一层薄冰。
陈季明没料到药效过去得这么快,被他眼神一扫,动作僵在原地。
但很快他又定下神,药是心腹亲自下的,就算醒了又怎样?还不是任人摆布。
厉隐舟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臂却一阵虚软,全身无力,与此同时。
一股陌生的燥热自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别白费力气了。”陈季明的声音阴沉沉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省点力气,等会,有你喊的时候。”
厉隐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用这种下作手段,你真是让人恶心。”
“下作?”陈季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能跟那装傻的小子搅在一起。”
“在我这儿装什么清高?”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变得仇恨,“我动不了他。”
“还动不了他在意的人么?”
厉隐舟抬眼看他,那目光像在审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季明,他猛地俯身,一把捏住厉隐舟的下巴。
力道大得瞬间捏红了下巴:“嘴硬是吧?待会儿我让你知道,到底谁更配。”
厉隐舟被迫仰着头,呼吸因为药效变得急促,眼神却依旧冰冷:
“你知道这是犯罪吗?院长知道他的人,在做这种事吗?”
陈季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又变成狞笑:“犯罪?我做什么了?你有证据吗?你敢说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