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瞥见厉隐舟和司北屿握在一起的手:“行啊,这就当我们都不存在了?”
厉隐舟只是含笑,点头,算是和他们俩打过招呼,司北屿却晃晃两人交握的手。
大大方方回道:“羡慕啊?嫉妒啊?那你也去找一个,我们保证不看你。”
宴清伺被噎,只是笑了笑:“路上有点堵,这儿环境是不错,就是真够偏的。”
席间影已经走到窗边,闻言转过身来,声音温温的:“但很安静,待着舒服。”
厉隐舟看向席间影,目光温和的点点头:“是挺舒服的,先坐下歇会儿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清微昨晚发消息说临时有事,半路又折返回去了。”
席间影轻声应了句“嗯”,一旁的宴清伺笑着摆手:“没事儿,下次再约。她嘛,老是忙的脚不沾地,咱们玩咱们的。”
“都有什么可玩的?”宴清伺临兴致勃勃,“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指示牌。
“海边、马场、卡丁车……够全的。”
“你们想玩什么?”厉隐舟问。
席间影想了想,他语气很随意:“你们定,我都行,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演唱会后遗症,”宴清伺替他解释,“他每次大型演出完都得缓两天。”
“要不咱们先去个安静点的地方?采摘园?听说这边有个暖房,摘草莓。”
“草莓?”厉隐舟忽然开口,看向司北屿,“你不是念叨想吃草莓?”
司北屿眼睛亮了:“你真记得啊?”
“你上周已经说了三次。”厉隐舟语气平淡,但握着司北屿的手紧了紧。
席间影看着他们互动,嘴角弯了弯:“那就去采摘园吧,我也喜欢吃草莓。”
宴清伺已经动作利落的起身:“那我们走?我去问问工作人员具体位置。”
就在这时,江逾白的身影从楼梯上出现,他脚步不疾不徐从楼上走下来。
他的视线先落在不远处的司北屿和厉隐舟身上,他们正与另外两人说着话。
司北屿立刻发现了他,扬起手臂挥了挥,声音清亮地喊:“逾白,这边。”
江逾白步伐缓慢的走到几人跟前,他的目光先掠过司北屿:“北屿,厉医生。”
站在司北屿和厉隐舟对面的,是早晨那个歌星,雾白色的薄毛衣,浅色长裤。
整个人依旧干净得与周遭格格不入,他旁边站着的是早上那个和他一起的男人。
席间影也看见他了,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浮起些许好奇。
他没有直接问江逾白,反而转向司北屿,声音温和:“你们认识?”
司北屿已经笑着接话:“当然认识,逾白是我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
席间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的目光随意移向旁边花圃,巧合似的。
江逾白也正看向那个方向,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又各自平静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