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就跟我说。”
“正好。”厉隐舟低头看了眼腕上的绳结,又瞥了眼自己常戴的手表。
司北屿系好后,转身继续往前走去,却被厉隐舟轻轻拉住手腕:“给我。”
司北屿愣了一下,就见厉隐舟将他手里那条蓝色较多的手绳拿了过去。
“伸手。”
司北屿这才反应过来,笑着伸出手腕,厉隐舟垂着眼,很仔细地替他系好绳结。
司北屿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蓝绳,又瞥了一眼厉隐舟腕上的黑绳。
一样的款式,一样的木珠,他心里像被什么甜丝丝的东西轻轻填满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糖画摊子,司北屿停下脚步,非要让人画只兔子。
“你几岁啊?”厉隐舟忍不住笑他。
“属兔不行吗?”司北屿举着那只透亮晶莹的糖兔子,递到他唇边:
“尝尝,太甜了,我吃不完。”
厉隐舟犹豫了一瞬,低头在那兔子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甜意在舌尖漫开。
“甜吗?”
“嗯。”
司北屿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低头咬了一口,厉隐舟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快了几拍。
人群又是一阵涌动,司北屿再次握住他的手,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跟紧。”
厉隐舟任由他牵着,并肩继续往前走。
前面一家网红店排着长队,司北屿说想试试,两人便站到了队尾。
等待的间隙忽然安静下来,周围的音乐声、吆喝声仿佛都隔了一层。
厉隐舟无意识地转着手腕上的绳结。
“戴着不舒服?”司北屿注意到了。
“没有。”厉隐舟停下动作,过了片刻,低声说,“挺好看的。”
司北屿侧过头,往他耳边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没你好看。”
说完便退开,眼里漾着明晃晃的笑意。
厉隐舟的脸“唰”地红了一片,他别开脸看向别处,耳根却诚实地烧了起来。
:他有主了……是我的。
咖啡厅里人不少,但还算安静,司北屿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
他偶尔抿一口咖啡,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却无心刷屏。
十多分钟后,透过玻璃窗,他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厉隐舟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外搭剪裁合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清冷的面容,挺拔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司北屿的目光被吸引住。
厉隐舟推门进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这才抬眼看他:
“这两天待着,无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