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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温昭以为路怀聿依旧会保持沉默，但路怀聿却坐在温昭身旁，破天荒解释了：“她是我的养母，怎么说也是她养活了我，所以，我不能。”

是的，他不能。

她的养母早期被诊断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领养了他。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的时候，她的养母却怀孕了，生下来了另一个孩子。

从那一天开始，他在家中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只能吃剩饭，用硬纸板做床，也任由养父养母的打骂。他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上满是淤青。

但他明白，他不能反抗，否则他连唯一生存下去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向这一切妥协。

他拼命学习，考上大学，终于摆脱了这个家，远走高飞。

这也是他在学校任由温昭使唤的原因，他怕惹麻烦，很多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更何况，温昭偶尔高兴了，还会施舍给他点儿钱。

他需要钱。

但他还是经常会梦到这个家，梦的发展大多和今日相同，只是他过去无数难熬日子的一个小小缩影。

不过今日有所不同，他还梦到了温昭。

但这一切，他都没告诉温昭。

温昭短促地“唔”了一声，说：“可是，路怀聿，这是你的梦，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所以，稍微反抗一下，也没关系的。

路怀聿垂眸，便精准地锁定了温昭的唇。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他的梦，他做什么都可以吗？

那他要是亲一口温昭，也没什么关系吧？

温昭敏锐地察觉到，路怀聿的眼神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他也有点捉摸不透。

“你”

温昭刚想问路怀聿一直看着他干嘛，却不想，路怀聿俯身便吻上了他。

“唔”

温昭几乎要窒息，眼里还挂着泪，那让人神魂颠倒的脸，路怀聿光是看一眼就沦陷。

路怀聿听到自己脑中响起邪恶的号角，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念头——标记他。

温昭却还愣愣地喘息着，像是开在这破败屋中一朵艳丽的花。

【1】煮啵，我的心在怦怦跳

路怀聿从梦中醒来了。

他蹭起身子，下意识看向对床的温昭。却见温昭还没醒，缩在被窝中，仅能看见他有些蓬乱的头发，张牙舞爪地搭在枕间。

过去他的梦都是醒来就忘了，昨晚的梦却还清晰记得。

他吻了温昭。

鬼使神差般的。

按理说，他应该讨厌温昭才对。

可是，梦中的温昭和现实中又有些不同，没有人能够拒绝那样的温昭。

想到这，路怀聿在心中冷嗤一声。

他果然是疯了，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都说梦是反的，或许是现实中的温昭太讨人厌了，所以梦中的温昭才会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