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子殿下俯身,为他佩戴上紫水晶胸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赛勒斯,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专属骑士。”
这胸针所佩戴的位置,离心脏那样近。
赛勒斯从来没想过,他这样拥有卑劣血脉的人,也会成为骑士。
可是温昭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
即便温昭在外界传言中,是个性格顽劣的王子。
可在他眼中,温昭只是他的殿下,他需要守护的殿下。
赛勒斯早就将骑士宣言烂熟于心:谦恭,正直,怜悯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会是殿下最锋利的剑。
突然间,温昭的哽咽扯回了赛勒斯的思绪。
那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温昭很难受。
赛勒斯的动作一顿,方才万般珍视的剑都直接扔在地毯上。
他掀开帷幔,入目的便是在床间蜷缩成一团的温昭。
温昭往日雪白的面颊此刻红润得有些过分,他皱着眉,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嘴唇也微微张开,从中吐出绵绵热气。
“殿下,殿下”
赛勒斯轻柔地抚上温昭的面颊,温昭这才艰难睁开了眼。
赛勒斯神色紧张:“殿下,你哪里不舒服?”
温昭不回话,紫色眼瞳里蒙着一层盈盈泪意,眼尾都溢一片殷红。
赛勒斯看得又心痒又心疼,将温昭抱在怀里,探了探温昭额间的温度。
很烫,但看起来又不是寻常的发烧
“难受”
温昭认清眼前的人是赛勒斯,哽咽的声音更大了,抬手一巴掌呼到了赛勒斯的脸上。
很轻的一下,但声音却格外清脆。
温昭此刻没多大力气,他软乎的手打在赛勒斯脸上根本像是抚摸。
搞不好赛勒斯的脸还没被打红,温昭的手心先红了。
“赛勒斯我要你有什么用!”
赛勒斯却制住温昭的手,有些心疼地揉了揉:“殿下,乖,都是我的错,您下次要打我,让我自己来就好。”
小九在一旁也急得上蹿下跳,它的视线落在温昭身后,豆豆眼突地瞪得溜圆:「宿、宿主,你,你,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赛勒斯自然也发现了温昭身上的非同寻常,想捞起温昭的衣服一探究竟,温昭却啪的一下又拍开了他的手:“不准你看!”
赛勒斯此刻浑身都僵硬下来,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昭懊恼地咬唇,想一把推开赛勒斯。不成想力气不够,只毫无意义地在赛勒斯胸膛蹭了蹭。
于是王子殿下这会儿被折腾得气焰全没了,努力将自己的尾巴收回身后,再开口甚至有些羞怯:“你、你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找医生呀!笨死了!”
赛勒斯得了命令,自是第一时间去寻宫廷医生。
听了温昭症状的宫廷医生“嘶”了声,面露狐疑,他可没见过什么病是温昭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