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迟樾答应下来,闻淮便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撩了把头发,暗自冷静了会儿,才发动车子。
*
到碧海苑时,温昭已经靠着车子的座椅睡着了。
迟樾下车再将温昭抱到轮椅上时,脑子中便立即浮现出方才车上的那一幕。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口的那点火热在门口碰见闻淮后,又彻底熄灭了。
闻淮显然是刚从迟家公司回来不久,仍旧穿着视频时的那身正装。
怕是一打完那通电话,就在这儿等着迟樾带温昭回来了。
他从迟樾手里接过温昭和轮椅,皱眉问:“你带着昭昭喝酒了?”
“我没”
迟樾低低地“啧”了一声,不打算把司辰那档子事说出去,改口道:“好吧,不知道他不能喝,也没让他喝多少。”
闻淮没多说什么,只上楼前叫刘姨煲了醒酒汤,让刘姨待会儿送到他房间去。
迟樾有些担心温昭,也假装要回房间,实则上楼时一直盯着闻淮怀里的温昭。
温昭已经醒了过来,但仍然不太清醒,只抓着闻淮的西装外套,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闻淮。
“嗯,宝宝,我在这儿。”
闻淮安抚性地吻了吻温昭的眼角,迟樾还想再看更多,却已经走到了闻淮的房间门口。
“还有什么事吗?”
闻淮转身时注意到身后的迟樾,淡淡问。
迟樾摇头,闻淮便“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这下迟樾再想看什么,也看不见了。
平时门都不知道关一个,非让他看见不该看的,这下就知道关门了迟樾在心底吐槽。
他脑子中不禁冒出一个疑问来:闻淮他凭什么?
就凭过去的十多年,闻淮都和温昭生活在一起。
就凭闻淮照顾温昭,照顾得足够好。
这都是迟樾比不上的。
迟樾也承认自己做不到闻淮那样好。
更何况温昭对他和对闻淮,完全就两种态度。
温昭不喜欢他的。
想到这,迟樾顿时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冷静下来。
他强迫自己别再去在意今天下午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反正除了他,没人会知道。
*
迟樾半夜从床间惊醒,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烦躁地“艹”了声。
他分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去想今天下午的事。
但他当晚做梦直接就梦到了,而且在梦中,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迟樾觉得自己真他妈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结果身体却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