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绣完,温昭便迫不及待地将外套带着,到温濯面前邀功。
“哥,我绣好了!”
温濯的手抚过西装领口,那里被人绣了一只棕色的兔子,小兔子怀里抱着蓝色的花朵,看起来好不可爱。
这完成度,和江知序西装后摆的那只乌龟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哥,喜欢吗?”
温昭眼睛弯成月牙状,那求夸奖的模样展现得明明白白。
“喜欢。”
温濯动了动喉结,只觉胸腔滚烫,眸子灼灼盯着温昭。
像是在说这兔子刺绣,又像是在透过这句话,表述别的隐秘情感。
他接过温昭手中的外套,又道:“昭昭,今晚也别回去了,就留在哥哥这儿吧,哥哥也有些东西想给你。”
“好啊!”
温昭很快就答应下来,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温濯增进一下感情呢,这下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可不能错过。
他还并未洗漱,于是非常自觉地打开温濯卧室内的衣柜,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出来。
过去他都和温濯睡一个房间,即便是后来长大分开睡了,也经常会有在温濯这边留宿的情况。
于是温濯的衣柜里近一半的衣服都是他的,外边儿成衣铺子里上新的衣服温濯都要给温昭备上几件。
“哥,用一下你的浴室,我要洗个澡。”温昭说。
“好。”
等温昭进了浴室,温濯的目光才又放在手上那件外套上。
他将外套工整叠好,放进了自己的画室。
温昭推开浴室门,热腾腾的水雾便跟着他溜了出来。
他发梢缀着的水珠滴下来,滑过锁骨,最终没入睡衣有些松垮的领口。
空气中浮动着檀香木的气味,从温昭温热的皮肤中缓缓蒸腾出来,和温濯如今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温昭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那真皮沙发立即陷下去一小块,他翘着下巴,软软说:“哥,帮我擦一下头发。”
温濯没说话,拿了干毛巾站在沙发后。
他的力道很轻,用毛巾裹着温昭的头,缓慢地按摩。
鼻间全是温昭身上的香气,温热而潮湿,从温昭耳后、脖颈、手臂散发出,而被毛巾揉搓着的发丝香味最甚。
温昭发尾的水珠在沙发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真丝睡裤随着惬意晃腿的动作往大腿上滑了些距离,露出大腿内侧尚未干掉的水光。
温濯眸子朝下,捕捉到温昭锁骨处被热水抚成粉色的那块肌肤,喉结滚动了一番,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温昭却美滋滋闭上眼,享受温濯的贴心服务。
直到他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就听温濯在他头顶道:“好了,昭昭。”
温昭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变得蓬松柔软,摸上去还有些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