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持续了半夜还未停下。
床榻上,隐隐听到男人声音暗哑,还含着丝丝几不可闻的委屈。
“为什么不回信?”
“我很想你…”
“以后,不许不理我。”
“我爱你…祈宝…”
……
翌日。
林祈从床上坐起来,00崽飞到他手上,怀里还抱着喜糖,糖上还有它细细密密的小牙印,像是刻在白玉上的小花瓣。
“幼幼,你醒啦。”
见他扫了眼床边,它道:“上头有人来了,你男人刚去见啦。”
林祈嗯了一声,也没有起来的意思,又闭眼小憩。
昨夜折腾了一夜,天亮了方才睡一会。
00崽不敢打扰他,落在床边乖乖坐好,啃着怀里的奶糖。
真甜。
不行,它得去多拿一点,嘻嘻!
房间的门从外轻轻打开,林祈睁开眼,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后,又安心闭上。
秦璟珩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块,心房某处塌陷了下来。
软得不可思议。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缓缓在他身侧躺下,从背后将人揽进怀里。
“我回来了,祈宝。”
背后的怀抱宽阔而温暖,林祈眼睫颤了颤,唇角微压,像是克制,又像是委屈。
只是他很快又弯唇,回抱紧身后人。
“嗯。”
欢迎回来。
——两百年不长,只是思念,令它变得苦涩又绝望。
所幸这人没有食言。
他,回来了。
民国那位贵公子59
那日盛大显现神迹的成婚,随着时间一点点在晋城百姓心中褪色,淡忘。
秦璟珩行事低调。
林祈更是深居简出,很快淡出人们视线,晋城百姓逐渐忘了那个唇红齿白,矜贵的少年郎。
后来,有人提及此事,只围绕出现在那日的金色巨龙,再年久,巨龙也成了百姓口中口口相传的故事。
五年后。
晋城遭到百年不遇大旱,土地干旱,地里颗粒无收,眼看就要饿殍遍野。
少帅府书房。
“少帅,再这么下去,咱们少帅府也吃不上饭了。”
温康声音凝重。
这一年,少帅为了接济流民,府中库房的东西流水般出去,只是在天灾面前,不过是石子落入大海,永远填不满这个漏洞。
人在天灾面前,如此无力,末微。
想到来前沿路看到的景象,温康骤然收紧掌心,神色不忍,简直是人间地狱。
秦璟珩抬起手捏了捏额角,因为天灾的事,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五年时间,在岁月磨砺下,男人五官愈发深邃迷人,举手投足间的威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