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身子没有平日的寒凉,背后像是贴着暖炉,热烘烘的,林祈身子下意识朝身后缩了缩,贴的更紧。
一道压抑的闷哼从身后响起。
林祈瞬间清醒过来,本能的想要爬起身,腰上的大手像是铁钳,牢牢按着他。
身后不是什么暖炉,是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两人紧密相贴,林祈不自在的想要拉开距离,刚移开一小段距离,腰上的大手又将他拉撞回去。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带着压抑的闷哼,还有几不可察的低笑。
几次下来,隐隐有什么硬物抵着他,林祈不敢乱动了。
“陪孤睡会。”
听到身后人这般说,林祈脸色几变,苍白羸弱又带着无助,难以启齿般开口,“殿下若…若是喜欢男人,大可以去找更好看的,小人一身病气,怕,怕是满足不了殿下!”
秦宸玺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不见睡意,愕然又失意:“你竟让孤,去找别人?”
林祈唇翕动:“殿下天人之姿,小人不敢攀附皇恩,还请殿下放过小的。”
秦宸玺手动了一下,林祈身子轻盈一转,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额头相贴,秦宸玺牵引着他的手到心口处。
林祈眸色微动。
手下的心跳很快,震的他掌心隐隐发麻。
病秧狼将颜如玉17
“孤心悦你。”
“在你之前,孤从未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薄唇在青年眉心落下一吻,秦宸玺只觉两人相遇太晚,若是林祈不曾在塞外长大,而是留在京城有他护持,少了塞外的风沙苦寒、刀锋剑雨,如今的身子会不会更加康虞。
望见怀里蹙眉郁郁的人,秦宸玺不禁转念又想,真若如此,或许他也未必能留意这人。
那日城外初见,一朵生长在沙漠中娇枝移植到了他的心口。
如春雨,润物而无声,等他再察觉时,长在心上的花枝早已根深蒂固,令人魂牵梦萦。
林祈攥紧了放下心口的手,眼睛泛红:“殿下,不管小人是不是林狼将,过去的事既然忘了,便前尘尽消,不作数了,即便…即便殿下与小人曾经是那般关系,也是缘分尽了。”
他说得绝情,凤眼噙着湿气,神色却坚定不移。
秦宸玺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房间里的空气却逐渐凝固。
林祈瑟缩了下,想要推开他远离,秦宸玺又怎会放过他。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男人墨玉色的眸如雪山之巅上飘逸的冰雪,巍峨又难攀。
“不作数?缘分尽了?”
“孤不允,祈是在怪那夜孤没有听你的话,对你…”他附耳低喃一句,让身下人耳朵红的滴血。
林祈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羞斥:“亏殿下饱读诗书,这种浑话也说得出口,我才没有要求你…”
说到这,他一怔,猛地捂上嘴险些秃噜出来,苍白的脸涌起一阵粉霞,长睫轻颤,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