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睡哪张床呀?”许如涟笑眯眯地凑上前,语气轻快又亲昵。
白舒言抬手往左边指了指:“这张。”
“好嘞~”许如涟应得干脆,几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直接躺了上去,还舒服地蹭了蹭枕头,一脸满足,“嗯——你的被窝真香啊。”
白舒言瞬间脸色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她:“你、你你别睡这里,男女有别!”
一旁的祁之目光沉沉,视线牢牢落在许如涟身上,气氛隐隐有些紧绷。
许如涟却半点不在意,赖在床上撒娇似的嘟囔:“哎呦,我就想跟言言睡嘛~大不了言言娶我不就好啦!”
“好了,说正事。”祁之冷冷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直接终结了这场胡闹。
许如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毫不意外地望向此刻早已崩掉胆小宅男人设的祁之,眼底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戏谑。
白舒言没留意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只按着心头的疑虑,将白天从遇见小铭、察觉对方记忆异常,再到与院长对话时发现的种种破绽,一五一十地悉数说给了许如涟听。
许如涟闻言了然地点点头说:“行,那我们明天再观察一天。如果证实了心里的猜想,咱们晚上就去闯闯院长的办公室,非把这里面的猫腻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白舒言和祁之都郑重地点头同意。
眼看时间不早,三人各自准备歇息。许如涟却还想赖在白舒言身边,被他红着脸连推带赶地“送”去了另一张床,才算终于安顿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安静,只是此刻并排躺着的三个人,心里头都各有各的心事,暗暗紧绷着。
——
第二天,三人站在一旁,看着院里的小朋友们做体操。
只见小铭孤零零地站在队伍后面胡乱比划,明显一副不想做操的样子。
许如涟走上前,伸手轻轻帮他摆正姿势,柔声道:“小铭,不可以糊弄哦。”
随即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问:“昨天你说爸爸的事,是真的吗?”
没想到孩子只是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显然早已忘了这件事。
许如涟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小铭才眨了眨眼,怯生生地开口:
“姐姐,我昨天没有说啊,我没有爸爸,我是个孤儿。”
这句话入耳,许如涟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许如涟走回两人身边,白舒言和祁之都投来询问的目光。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他又失忆了,说自己没有爸爸。”
午饭后,白舒言去卫生间,刚推门进去,就看见许如涟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缭绕。
白舒言当场愣住,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标识,确认自己并没有走错。
“言言?”许如涟先开口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