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言,叫哥哥。”
闻臻也伸手去揉他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白舒言登时恼了,抬手狠狠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跑开了。
“不叫!就不叫!”
出嫁
出嫁之日红绸漫天,锣鼓声震得满府喜庆。许久未见的周宣文一身簇新的新郎红袍,身姿挺拔地来接亲,眉眼间皆是温柔笑意。
白舒言的眼睛早已哭肿,泛红的眼眶里还噙着泪花,他哽咽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阿姐,一步步将她送上了喜车。
一方素色手帕忽然递到了他眼前。
白舒言茫然抬头,撞进周宣文温和的眼眸里——竟是新郎官亲自递来的。
“别哭了小言,我会一辈子对你姐好的。”
他的语气郑重又诚恳,听得白舒言心头一软,之前对他隐隐的怀疑,不知不觉间淡去了大半。
【感觉他不像凶手啊。】
心底的声音刚落,007陷入了沉默,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接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远去,红绸渐渐消失在巷口。
白舒言抹着眼泪,一头扑进白母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个不停。
不知不觉到了阿姐回门的日子,周宣文轻扶着白初雪,一同踏进了白府。
白舒言连忙跑出来迎接,见姐姐满面喜色,手里还拎着不少回门礼,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
白母拉着白初雪去了偏房,像是有体己话要叮嘱。周宣文忽然看向白舒言,笑着说要带他去屋里,拿好东西给他。
“姐夫,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啊?”
白舒言满心好奇地跟着进了屋,只见周宣文转身取出一盒脂粉,递到了他面前。
他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满心疑惑——这明明是女儿家的物件,姐夫为何要给自己?刚要打开盒子,闻臻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周哥,你回来了?”
周宣文见是他,神色淡了几分,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闻臻几步走到白舒言身边,一把拿过那盒脂粉仔细打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
“脂粉,姐夫给我的。”白舒言如实答道。
“周哥是把你当女孩子看了?”闻臻毫不留情地开口嘲笑。
周宣文连忙解释,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在街上偶然碰见卖这个的,给阿雪带了一个,又想起小言皮肤有些干燥,便也捎了一份给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