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家居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得有些过分。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深邃,看着白舒言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你好,是白舒言先生吧?我是沈冽,”他伸出手,声音低沉悦耳,“这房子我也租了下来,咱们是室友。”
白舒言愣了一下,连忙伸手与他交握:“你好,沈先生。”
沈冽的手掌温热干燥,握了握便松开了,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房东不在,房子我刚收拾好,带你看看。”
走进院子,铺着青石砖,角落里种着几株绣球花,虽然还没到花期,却也郁郁葱葱。推开实木大门,客厅瞬间映入眼帘。
挑高的落地窗让整个空间通透明亮,浅灰色的沙发搭配原木家具,简约又不失格调。开放式的厨房,岛台干净整洁,楼上的楼梯口挂着一幅抽象的艺术画,格调十足。
“房子采光很好,家具家电也都是全新的,随时可以入住。”沈冽跟在他身后,简单介绍着,目光却落在白舒言略显单薄的侧脸上,“我看你资料上说,只租一年?”
“嗯,”白舒言点点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院,心里莫名觉得安定下来,“暂时住一段时间,之后可能会去别的地方。”
“也好,”沈冽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把钥匙,“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签。”
白舒言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在掌心。他转头看向沈冽,男人正含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专注。
不知为何,白舒言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套房子,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完美”得多。
而这个室友,看起来也并不像只是个来租房子的普通租客。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合同,指尖微微一顿,还是笑了笑:“好,那就签吧。”
很快,白舒言就拖着简单的行李,正式入住了这套安静的郊区别墅。
他住二楼一侧的房间,沈冽的房间正好在对面,两人隔着一条走廊,互不打扰,却又抬头不见低头见。
相处下来,白舒言发现这位室友的生活规律得惊人。
每天清晨五点左右,沈冽一定会准时出门跑步,七点半准点回来,一身运动装,额角带着薄汗,却依旧清爽挺拔。
这天早上,白舒言拎着垃圾袋下楼,刚走到玄关,就和晨跑回来的沈冽撞了个正着。
“你这么早又出去跑步啊?”白舒言先开了口,语气自然。
沈冽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笑:“习惯了,大概是提前过上老年人生活了。”
白舒言被他逗得轻轻弯了弯眼,对眼前这个人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幽默、有礼貌、分寸感刚刚好,和从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沈先生这么年轻,自制力比我强多了。”他轻声夸赞,眼底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
沈冽温柔地看着他,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舒言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宠溺:“那可别学我,学着学着就真成老头子作息了。”
白舒言仰着头,被他揉得有些痒,忍不住弯着眼笑开,脸颊的弧度软乎乎的,像团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