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这人是不是有病?送外袍?他们什么关系就送外袍?
“不必了。”他加快脚步,“下官自己有。”
“别客气。”陆景行打断他,“反正你也穿过了,不差这一件。”
林清辞:……什么叫“穿过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闭嘴。反正说不过这人。
到了大理寺,林清辞照例低头快走。但今天不一样——他还没走几步,就感觉气氛不对。
那些目光,比平时更热烈了。不,不是热烈,是灼热。像要把人烧穿一样。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耳边飘来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林大人昨天穿了陆大人的外袍!”
“你怎么知道林大人穿了?”
“废话,林大人没穿的话陆大人为什么要把外袍拿在手上?肯定是昨天一起出去的时候穿了,今天又还回来呗!”
“哎呀呀,不会是一起换的吧……”
林清辞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必说给所有人听
一起换的?!什么叫一起换的?!他们说什么了?!他加快脚步冲进值房,“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外面传来压抑的笑声,比任何一次都响。
完了。彻底完了。这下全大理寺都知道他穿了陆景行的外袍了。
林清辞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觉得自己离“发配边疆”又近了一步——不是被皇帝发的,是被这些流言逼的。
中午,陆景行照例来叫他吃饭。
林清辞正对着卷宗发呆,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下官不饿。”
门被推开,陆景行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不饿也得吃。”
林清辞抬头,对上那双笑眯眯的桃花眼,心里的火“蹭”地窜上来:“大人,您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
陆景行眨眨眼:“说什么?”
“说……”林清辞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说什么?”陆景行凑近一点,“说我们什么?”
林清辞往后躲:“说我们……说我们……”
“嗯?”
“说我们昨晚在一起。”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们昨晚确实在一起啊,我送你回家,你穿走我的外袍,这不叫在一起叫什么?”
林清辞:……这人是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大人!”他压低声音,“他们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林清辞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大人心里清楚!”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吊儿郎当的笑,而是一种……林清辞看不懂的笑。
“林清辞。”他叫他的名字,“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呢?”
林清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