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脸又红又热。
“够了吗?”他闷声问。
“不够。”陆景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一辈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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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林清辞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了。睁开眼,发现陆景行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穿衣服。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林清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陆景行回过头。
“醒了?”
“嗯。”林清辞赶紧闭上眼睛。
陆景行走过来,在床边蹲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装睡?”
“没装。”
“那睁眼。”
林清辞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你偷看我穿衣服了。”陆景行说。
“谁偷看了!”林清辞脸一红,“我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看了多久?”
“就一眼!”
“一眼?”陆景行笑了,“你耳朵红了。”
林清辞捂住耳朵:“没有!”
“有。”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起床,今天去找钱有德。”
钱有德的宅子在苏州城西,比沈有山的小了不少,但也很气派。两人到的时候,门房说钱老爷身体不适,不见客。
陆景行亮了亮腰牌,门房的脸色变了,赶紧进去通报。
等了一会儿,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被扶出来,脸色蜡黄,额头上还贴着膏药。
“两位大人……”钱有德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不知找小的有何贵干?”
陆景行开门见山:“韩明远死了。他死之前,手里攥着一枚刻着‘赵’字的铜钱。”
钱有德的脸色更难看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钱老爷,那笔脏银——”林清辞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二十万两,去了哪儿?”
钱有德腿一软,差点摔倒,旁边的管家赶紧扶住。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两位大人,那笔银子……不关小的事啊!是韩明远让我转的,说是赵丞相——赵伯庸的意思。我就是个跑腿的,银子过完手就转走了,去哪儿了我真不知道!”
“转给谁了?”陆景行问。
钱有德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沈有山。”
和沈有山说的一样。
“银子转给沈有山之后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钱有德擦着汗,“沈有山是苏州首富,手眼通天,我一个开铺子的,哪敢问他银子去哪儿了。”
从钱府出来,林清辞一路没说话。陆景行走在他旁边,也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