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如同离水的鱼,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凄美的弧线。他的左眼(知倦)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泪水大颗大颗地溢出,顺着眼角滑落进发鬓;而他的右眼(惊寒)却还倔强地眯着,眼尾红得滴血,却依然维持着高岭之花最后的倔强尊严。
这种极度矛盾的反应,让夜无烬彻底发了疯!
他想要彻底打碎沈惊寒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跌落神坛沾染满身凡尘;但他同时又想要永远守护这份骄傲,舍不得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乖……放松。”夜无烬低声哄着,声音性感得要命。他释放出最温和的魔气,化作无数条柔软的丝带,温柔地缠绕住沈知寒紧绷的身体,安抚着他的战栗。“三百年了……求你……接纳我,全部的我。”
沈知寒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识海中,两道原本争论不休的神魂,在这一刻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沈知倦(声音颤抖):“老惊……他等了我们三百年了……”
沈惊寒(沉默良久,一声长叹):“……罢。我在……我们一起。”
就在这一瞬间,两道神魂彻底交融,身体也随之完全放松了下来,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抵抗。
夜无烬感受到了他软化,再也无法忍耐,彻底沉沦了进去。
就在夜无烬成功的瞬间,仿佛触动了某种天地法则,窗外那股桂花香气瞬间爆发,达到了顶峰!
那棵歪脖子桂花树像疯了一样,在这一刻,满树金黄“轰”的一声全开了,那花瓣下得跟暴风雪似的,直接把院子里的石桌都给埋了。
魔尊心心念念的桂花糕,今晚终究是没吃上。它孤零零地躺在厨房的灶台上,凉透了。
但是,魔尊吃到了比桂花糕甜一万倍的东西——他那拥有双重灵魂的爱人。在这魔界的血月之下,这朵杂糅着圣洁与糜烂的绝世之花为他彻底绽放。
左眼是惹人怜爱的泪,右眼是清冷坚定的光,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全部都是他的。
……
……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魔界剧烈运动,请自行脑补树叶狂摇的画面)
次日清晨,魔界的天空依旧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
沈知寒是在一圈圈柔软如同棉花糖般的魔气缠绕中醒来的。他刚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动弹,就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八百头魔界铁甲犀牛来回碾压过一样,酸爽得让他差点当场去世。尤其是腰部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是个摆设。
识海里的早朝已经开始了。
沈知倦(呈大字型瘫在识海中央,哭天抢地):“不行了不行了!废了!彻底废了!夜无烬他是狗吧?不对,狗都没他这么精力旺盛!他太凶了!我的腰啊,我的腿啊,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拆成八块重新组装了一遍!”
沈惊寒(盘腿坐在识海角落,一脸严肃,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虽然手段粗暴,有违君子之风,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效。”
沈知倦(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脸懵逼):“啊?什么有效?老惊你是不是被搞坏脑子了?”
沈惊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分析):“让你……不,是让我们彻底属于他的方法。我昨夜虽然被强行拉入欲海,但依旧保持了一丝灵台清明,仔细观察了他灵力与魔气交汇时的功法运行路线,以及……咳,发力技巧。我学到了。”
沈知倦(眼睛瞪得像铜铃):“卧槽?你学到什么了?你一个剑修学这种东西干嘛?!”
沈惊寒(冷艳高贵地瞥了他一眼):“学到……如何以退为进,如何攻城略地。下次若换我主导身体,我也想试试此等‘双修’之法,定要让他也尝尝这般滋味,方能显出我清虚剑宗的威严!”
沈知倦直接石化了。他万万没想到,高岭之花沈惊寒背地里居然是个求知欲如此旺盛的学术派!这种事你都要当成剑谱来学吗?!
“噗嗤——”现实中,沈知寒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脸上的表情堪称精神分裂现场:左半边脸(知倦)笑得狡黠又崩溃,右半边脸(惊寒)却是一脸认真和跃跃欲试的严肃。
这种极其矛盾又诡异的表情,好死不死,正好落入了端着热水刚进门的夜无烬眼里。
夜尊主昨晚吃饱喝足,此刻神清气爽,连玄色衣袍都穿得板板正正,浑身散发着一种“老子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的狗逼光环。
但他一看到沈知寒这副半妖孽半禁欲的模样,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又断了。深邃的眼底火光重燃,身体某处非常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放下水盆,像头饿狼一样大步朝床榻走来。
沈知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沈知倦瞬间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像只受惊的蚕蛹一样,手脚并用地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春卷,只露出一颗脑袋,惊恐地大喊:“别过来!你退后!退到三米开外!我的腰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不会断的。”夜无烬走到床边,毫不费力地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动作强势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他将下巴搁在沈知寒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我下手有分寸。而且……”
夜无烬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诡异的自豪:“我最近专门去医修谷,向苏木讨教了一套按摩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