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梁迟昼只搂住怀中人,想着忽略便好,不想费工夫理这种人。
那人却还在继续说:“好他妈晦气,这种就要关去医院,卧槽,肯定有艾滋病……那么多人还抱来抱去,真他妈有辱斯文!”
季临沉手已经伸过去,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扯。
“我抱我老公,关你屁事。”
不用休息了,好好抱我。
头发拉扯间,那人失去重心跪倒在地上。
其余客人假装看不到,低头玩手机,对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没有一丝同情,甚至还让了些位置出来。
“你敢再说一次吗?”
季临沉蹲下来与他对视,外表分明清秀,眼神却带着戾气。
“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死男同……”
声音越来越小,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看见季临沉外套里面的伤,看到季临沉挽起衣袖时手臂上可怖的刀痕,这才惊觉眼前人惹不起。
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季临沉盯着他:“道歉。”
“对不起。”
很快认怂,声音发颤。
“我们的爱不比你们低贱。”季临沉眼神冷冷的,在电梯到达前,冷声说,“你可以不理解,但请尊重。”
说完,电梯门开了,季临沉也不装什么柔软,拉着梁迟昼就往外走。
“车在负一。”走了几步到大厅,梁迟昼才适时提醒,“我自己开车来的。”
季临沉愣了愣,抬头丧着个脸问他:“那怎么办?”
梁迟昼捏捏他的脸,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俯身轻吻他的唇,笑道:“再坐电梯下去。”
指腹滑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耳畔,才最终落下十指扣住他的手。
季临沉手机传来简讯,是宋富康发来的。
“恭喜。”
简短的两个字,涵盖了很多意思。不愧是傀儡,没有权没有势,只有一个虚妄的名头顶在脑袋上,也不问是否愿意,就强塞给你。
季临沉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涉及到的人事物,最终回复道:“宋总抬举了,我愧不敢当。昨日游戏一场做不得数,还望宋总帮忙转达意思,这个位置太高,我愧不敢当。”
对方没有回复,收件箱倒是来了很多其他分舵的祝福讯息,还有威猛的辱骂短信。
季临沉记得规矩,里面的事情半点不能说,只好暂时都不回复。
他熄了屏幕,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修长的手握住方向盘,青筋微微凸起,顺着看向手的主人,再也不想移开视线。
“梁迟昼,你还会不舒服吗?”
“嗯?”梁迟昼无奈挑眉,“现在才问?”
季临沉心虚地低头:“对不起。”
“又道歉?”
“嗯。你不舒服,我还让你抱我。”季临沉想说,让他回去就休息不用管自己,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出来就变了样子。
“你回去不用休息了,好好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