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好困,睡一下。到了叫我。”
他拉过季临沉的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沉沉睡去。
以前,梁迟昼也会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松懈下来,不再维持端庄有礼的姿态,而是取下面具,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脆弱。
可是,他很少会这样近距离,甚至可以说有些亲密地对待自己。
季临沉说服着自己不要多想,不要有过多的期待,只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你试试这件。”梁迟昼跟裁缝交涉了几句,出来指了指身后的一套白色西装。
没等季临沉拒绝,有眼力见的销售上来介绍:“先生眼光真好,这套西装是我们家的新款,喜欢可以试试。”
季临沉有些扭捏,迟迟不肯上前去试。
梁迟昼知道他的性格,也没再逼他。静静看着他,幻想他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最后满意地微微扬起了唇,对销售道:“五天内能按照他的尺寸赶制出来吗?”
“可以的!”
季临沉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低声说:“我不用。”
“不用的话,我生日那天,你穿什么?”
“我没资格参加。”
“如果你都没资格,其他人也不配。”
梁迟昼的话不容质疑,销售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连哄带骗替人量好了尺寸,欢天喜地开了单子。
“顾姨知道会生气的。”
回去的路上,季临沉背过身子看向窗外,有些烦闷。他已经得到了太多,再这样索取,终究是会反噬。
他是无所谓,但他的父母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去说。”
“可是”
“所有事情,你都不用担心。”梁迟昼声音冷静,极为严肃,“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其余的不用管。”
打赌
成人礼前三日,顾辰才停了梁迟昼的课,递来一大本册子:“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几天好好记下来。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妈会安排好。”
“嗯。”
“对了,前两天我看了眼你的流水,怎么花了那么多钱?我问老王,说你最近买了很多东西给那小子?”
“是。”
“为什么?我们家是不缺钱,但也不带你这么花,还是为了不相干的人。”
“不算不相干。”
“你不会打算带他去参加宴会吧?”
“是有这个打算。”
顾辰皱眉,忽而又舒展开:“聪明啊,看来我们母子想到一块去了。带去也好,那小子长得是不错,万一谁家看上了,还能合作合作。但你也不用买那么贵的,还是定制款。”
“花的是去年比赛的钱,不是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