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朝露笑了笑,蹦蹦跳跳地走了。
然后叶年就回了屋,坐在窗边发呆。
发着发着,他忽然觉得困了。
奇怪,明明刚才还不困的。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
被人扛在肩上,风吹得脸疼,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程晏,”他咬牙切齿,“你对我做了什么?”
程晏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冷,但隐隐透着一丝餍足:“一点迷香而已,不会伤你。”
叶年:“……”
迷香?!堂堂剑道魁首居然用迷香?!
“你不是剑宗的人吗?!”他忍不住骂,“剑宗不是名门正派吗?!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程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为了你,我可以不做正派的人。”
叶年:“……”
这话听着怎么还有点感动?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你带我去哪儿?”
“剑宗。”
“我为什么要去剑宗?”
“因为我想见你。”
叶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程晏,我们才认识两天。”
程晏没说话。
叶年继续说:“两天,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我跟你说话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然后你现在用迷香把我迷晕扛走?”
程晏还是不说话。
叶年气结:“你倒是说句话啊!”
程晏停下脚步。
他把叶年从肩上放下来,改成打横抱着,让他能看着自己的脸。
夜色里,程晏的眼睛还是那么浅,像剑锋上的寒光。但此刻那寒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两天?”他重复,声音低沉。
叶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对啊,两天。”
程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
“叶年,”他说,“我等了你三百年。”
叶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