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笼中的雄狮那深陷在眼窝里,像两个冒着烟的深洞。
但那洞里还有火——是两团着绿光的鬼火。
它死死地盯着被拽上前的一个少年,涎水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少年惊惧,哀求下跪求饶。
但在君千耀的眼里,他没有生命的价值。
他讥诮着:“蝼蚁而已,能给本皇子消遣,是你之幸事。”
说完,他一挥手,令侍卫打开铁笼子。
铁门晃动,雄狮的兴奋也溢于言表。
君扶光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一幕生,却无能为力。
他总觉得,今日的君千耀,有些怪异,像是故意带他过来。
尤其是此刻,君千耀的双眸,看向的不是那两个少年,而是他!
君千耀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君扶光不知叶念念能不能听得懂他的暗示。
但铁门已然缓缓被开启,铁链拖地的声音尤为刺耳。
君扶光故作看不见君千耀那炙热的视线,只竭尽所能,露出兴奋期待的神色。
而他的大脑,还在高地思考要如何阻止这一切的生。
“八皇兄!”就在铁门即将开启的一瞬间,君扶光开口了:“不妨我们玩点新花样?”
“哦?新花样?”随着君千耀的出声,侍卫的动作也是一顿。
“不妨我们来射猎?”君扶光眼中浮起兴味之色,道:“这些人,就是猎物。”
若是射猎,还需准备,而这些人的存活可能性,也更高。
再者说,他的暗示若是叶念念听懂了,等叶念念来了,一切便有了转机。
只是,下一刻,他的笑意顿时凝固。
只见君千耀一挥手,侍卫便推着那个少年,入了铁笼之内。
顿时,恶极了的雄狮朝着少年扑了过去,少年双手被捆,丝毫没有还击之力。
他撕心裂肺的哀嚎一声,头颅便被狮子啃了下来。
鲜血染红了斑驳生锈的铁笼子,亦是将君扶光的双眼也蒙住了。
“这才几个人?连给本皇子的雷息打牙祭都不够,哪里还有多的来猎杀?”
耳畔传来君千耀的声音,带着一丝愚弄似的笑意。
“怎么?九皇弟这是突然觉得残忍了?”
君千耀那如鹰隼一样的目光落在君扶光的脸上。
“从前你不是最喜欢看雷息进食吗?”
那一刻,君扶光觉得,生理性的,不可抑制的想要呕吐的感觉涌了上来。
可他还是压制住了那股冲动。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