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想解释。
沈澜山继续说:“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移开,看向别处。
“我们确实不是正经恋爱。”
陆驰的脸僵住了,浑身发麻。
“你什么意思?”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
陆驰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高了,“我是你鸭子?”
沈澜山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鸭子,也不是什么正当关系,不过是一时冲动的放纵。他懒得做多解释,关乎这方面,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交谈,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提起。
“出去。”他说。
陆驰瞪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出去。”
沈澜山说完就没再看他,自己脾气不好,但活了三十四年,他早已懒得改,也不会为了谁去改变。
“行,老子走。”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门被狠狠摔上。
砰的一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
沈澜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
当务之急是立刻澄清,否则工作不保,名声也得扫地。
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
陆驰冲出别墅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小雨。
他没打伞,就那么走进雨里。
冷,但是不够冷,冷不过心里那团火。
他沿着路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想了就会更气。
鸭子?
他是鸭子?
他那么喜欢他,那么护着他,那么相信他,到头来就他妈是个鸭子?
陆驰一脚踢飞路边的易拉罐。易拉罐哐当哐当滚出去,消失在雨幕里。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陈屿,手指按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说什么?
说我被那老头当鸭子了?说我他妈自作多情?
丢死人的事他才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