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了吗?各过各的,嗯……各取所需吧。”
陆驰噎住了。
他瞪着沈澜山,瞪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
沈澜山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行了,”他说,“收拾收拾,该回去了。”
陆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浴室,关上门。
……
回程的路上,沈澜山的心情很不错。
他靠在副驾驶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手指滑动着,在看一个案子。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陆驰开着车,时不时瞥他一眼。
看他那副悠闲的样子,更气了。
这人,刚才说那些话,什么身体合拍,什么各过各的,现在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沈澜山翻着案子,嘴角弯了弯。
“笑什么?”陆驰终于忍不住问。
沈澜山头也不抬。
“这个案子挺有意思的。男的结婚有孩子了,结果是深柜,对老婆冷暴力好几年,一直偷偷找鸭子。老婆发现了,要离婚,分财产。”
陆驰愣了一下。
“深柜?”
“嗯。”沈澜山翻了一页,“表面上是个好丈夫好爸爸,背地里约得比谁都勤。老婆跟了他十年,连碰都没碰过几次。”
陆驰沉默了一会儿。
“这种人真他妈恶心。”
沈澜山抬眼看他。
“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陆驰握着方向盘,语气有点冲,“骗婚的畜生,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不该死吗?”
沈澜山看着他。
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嘴角又弯了弯。
“那你呢?”
陆驰转头看向他,“我什么?”
沈澜山收回目光,继续看平板。
“没什么。”
陆驰盯着他的侧脸,想说什么,又活生生咽回去了。
车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