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被他咬得往后仰,笑着推他。
“别闹——”
陆驰不依不饶,继续咬。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88层到了。
门缓缓打开。
陆驰松开嘴,抬起头。
沈澜山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脖子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牙印,“属狗的?”
“汪!”陆驰朝他叫了声,做了个鬼脸。
然后搂住他,走出电梯。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灯光柔和。
两个人搂抱着往前走,影子投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
走到门口,陆驰忽然停住。
他转过身,把沈澜山抵在门上。
“你刚才说的,”他盯着他的眼睛,“技术不好?”
沈澜山靠在门上,看着他。
“嗯。”
陆驰的脸又黑了。
“那你等着。”
他低头,狠狠亲了他一口。
然后刷卡,推门,把两个人一起推进房间……
套房的灯光调得正好,昏暗暧昧。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窗帘没拉,那些光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陆驰顾不上看。
从门关上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就只有一个人。
他把沈澜山抵在门上,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点迫不及待,还有点凶。
嘴唇压着嘴唇,舌尖抵进去,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沈澜山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门板,呼吸乱了一拍。
他没有推开。
他的手抬起来,攥住陆驰的衣服,指节用力。
陆驰的手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