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挤了点药膏在手上,抹开,轻轻覆上去。
“嘶……轻点啊!”沈澜山抓着床单,手指用力得骨节发白,恨不得起来给这人一拳。
“疼?”陆驰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呢。”
陆驰笑了,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
“忍一下,马上好。”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陆驰的手指很轻,一下一下,把药膏慢慢推开。
他的目光落在沈澜山身上,看着那一片泛红的皮肤,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满足,心疼,还有点说不清的占有欲。
“别看。”沈澜山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陆驰愣了一下。
“什么?”
“别看。”沈澜山的声音更低了,“转过去。”
“沈澜山,”他说,语气里带着笑,“你三十四了,害羞什么?”
沈澜山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那眼神里又羞又恼,“你他妈。”
“好好好,”陆驰赶紧举手投降,“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低下头,继续涂药,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沈澜山瞪了他一会儿,又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该死。
涂完药,陆驰把药膏放到一边,去洗手间洗了手。
回来的时候,沈澜山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驰在他旁边躺下,侧过身,看着他。
“还疼吗?”
沈澜山没说话。
陆驰伸出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
沈澜山没有推开。
陆驰把下巴抵在他头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我特别高兴。”
沈澜山没动。
“高兴什么?”
“高兴你那天没推开我。”
沈澜山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疯了。”他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