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喝了口茶:“没有。”
“那周末有空吗?我朋友开了个密室逃脱,挺好玩的,一起去?”
陈屿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张医生吓了一跳,看向他。
陈屿挤出一个笑:“没事,手滑。”
他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但耳朵竖得老高。
许言没理他,对张医生说:“周末可能要值班。”
“那下周呢?”
“再看。”
陈屿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醋意横飞,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埋头吃,把每一片刺身都当成假想敌,狠狠嚼碎。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澜山趴在沙发上,陆驰坐在旁边,手按在他腰上。
“轻点。”沈澜山头也不抬,翻着文件。
“好。”陆驰应着,手却往旁边移了一点。
沈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
“往哪儿摸?”
“按摩啊,”陆驰无辜地说,“你不是让我按摩吗?”
沈澜山转过头,看着他。
陆驰也看着他,一脸“我什么都没干”的表情。
沈澜山盯了他两秒,转回头去,继续看文件。
陆驰的手又移了一点。
这次摸到了腰侧,指腹蹭过皮肤,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澜山把文件一合。
“陆驰。”
“嗯?”
“你手再乱摸,我就把它剁了。”
陆驰笑了。
他把手收回来一点,乖乖按在原来的位置,但脸上那副欠揍的笑没收。
“你干嘛老怀疑我?”他说,“我是在认真帮你按摩。”
沈澜山懒得理他。
他重新打开文件,但总觉得腰上那双手的温度挥之不去。
电话响了。
沈澜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了变。
他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