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他牢牢捉住,后脖颈也被他握在掌心。
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让她在他面前毫无抵抗力,动弹不得。
这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脸这么臭。
难道是上一桩生意没谈拢?
想到这里,她主动仰起脸去亲他。
“亲亲……”
唇被他指腹抵住,深邃眉眼间凝结着散不去的阴翳。
“既然睡不着,就做吧。”
沈安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倒在了办公桌上。
什么东西掉下去,骨碌碌滚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无人在意。
“……太重!”
商时序音色渗着冷意,“不对你严厉些,压根不知道乖。”
被他这样冷声训斥,沈安之眼前迅速蒙上水雾,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呜呜,你坏……”
“我讨厌你……”
商时序眉眼一沉。
做亏心事的是她,现在先告状的也是她。
“我坏?”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自从他们的第一次前,商时序就开始吃男性避孕药。【设定就是有,个人认为避孕这种事就该男的做】
这款药需要长期服用来确保效果,他至今已经吃了将近一年。
一开始沈安之还觉得过意不去,怎么能让金主吃药,她自己享受。
但商时序坚持自己吃,说她年纪还小,让她吃会伤身体。
沈安之瞪大了眼:“什、什么……不行的。”
睡醒再清理岂不是会很麻烦。
但商时序冷着脸的样子太吓人。
何况他有的是手段,她不答应,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不消片刻,商时序俯身抵住她的额,眸光锐利深邃,压迫感十足。
他冷声问,“听不听话?”
她的呜咽都尽数破碎:“听,听……”
一边乖巧点头,一边在心里又骂了他几遍。
银魔,暴君,变态。
次日。
商时序一大早替她清洗完后就出门了,她自己打车去的机场。
除却她的嘴巴被某个银魔嘬肿了,导致她在飞机上喝了很多水,上了好几次厕所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凌晨四点下飞机后,沈安之打车去曲松果现在住的公寓。
曲松果从小就在a市长大,父母在本地有几家餐厅,算是中产家庭。
她家离学校远,所以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正好是小两居。
沈安之给她打去电话时,她个顶级夜猫子还没睡。
“快来快来,等着你一起吃夜宵呢,我这附近有家烧烤摊这个点还开张。”
“看见前面那个711了没?再往前走一段,就到我这了。”
凌晨四点,市中心依然有不少正在营业的店铺,还时不时有行人。
沈安之顺着她说的往前走,很快视野里边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