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雄性兽人尴尬的笑了笑,同时发言。
“我们是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
“我们只是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蓝铭啧了一声,深吸一口气。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来白虎部落的,特意找过来就是为了确定他过的好不好?”
显然这么拙劣的话并没有得到蓝铭的认可。
“我当时想确定他伤的重不重,返回去过,看到你带着他离开了,知道他没事我就没有过去。”
其中一位雄性兽人说道,蓝铭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他当时应该是出于一点点担心的,因为他说出的话还是有一些诚恳的,不似作假。
蓝铭注视着他,认真的说道:“那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搬家的原因,所以,没有他的同意,我没有权利告诉你们他搬去了哪儿。”
“好,我知道了。”
兽人还想问猞雷身体如何,看了看兔涵后,没再做声。
猞雷竟然会直接躲起来,看来当初的那件事情真的对他伤害不小,兔涵的心思应该要落空了。
可来都来了,兔涵怎么可能就此作罢,有点口不择言。
“他是被解除结侣的雄性,雌性肯定不会接纳他,不可能不想见我的,还是说他已经有了别的雌性,他现在是不是就在里面。”
她的话让蓝铭失去了刚才升起的一点点好感,瞬间沉下脸,怒斥。
“他过的怎么样,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现在跟你们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他不想见你,你不应该好好想想,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嘛。”
两个雄性兽人拽了拽兔涵,深知这些话可坚决不能让她再说下去。
“兔涵,刚才巡逻队的勇士不是说了猞雷是昨天搬走的嘛,听话,我们走吧。”
“因为你是雌性,趁我还有耐心赶紧离开,以后不许踏入南峰的范围一步。”
兔涵眼噙泪水被两位兽夫带走了。
“兔涵,天气太冷了别哭了,上来,我背着你。”
“对啊,别哭了,我抱你上去,出来太久了,先回去暖和暖和吧。”
她擦了擦眼泪,坐上兽夫的后背,回了北峰,两个兽夫欣慰了一点。
自从猞雷走后,大家因为绿纹兽人的原因跟她没有以往亲近,她也察觉到了生活上的区别,心中不是没有过一丝丝的反思。
时间久了,也尝试着做了一点点改变,就是嘴硬怎么也改不了,可兽夫们却能体会到她的变化,关系也有所缓和。
尤其突然发生这种事,兽夫们保护她,失去了生命,对她的打击不小。
只是娇养长大,嚣张跋扈的性格习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很难控制自己,事后再去后悔所作所为,往往已经晚了。
“走了?”
狼枫询问进屋的蓝铭。
"嗯,饭做好了,我去把宝贝抱下来吃饭。”
晚饭后,玲珑摸了摸肚子,楚岩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