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那匹狼是先生变的,也没说那匹狼把他按在床上,舔得他满手满脸都是口水。
“嗯……可能是吧。”商迪垂下眼睫。
“行了,别蹲着了,去屋里待着,外面太阳要出来了。”老爷子摆摆手赶人。
商迪端着簸箕站起身。
一转头,就看见秦邵南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后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玻璃。
男人的目光深邃且专注。
商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先生的眼神…真的跟那只狼好像。
最近也是总盯着他看,明明……
之前想先生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的。
可现在。
感觉到哪都被先生盯着,小动作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诶…
是不是之前装可怜让先生心疼太过了?
现在一跟先生接触,不是想到狼就是想到先生舔自己。
落地窗外,商迪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端着簸箕大步地往屋里走。
秦邵南靠在吧台边,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晃着手里的半杯咖啡。
小孩在躲他。
不仅是躲,多看一眼还透着一股子羞恼,耳尖会红红的……
秦邵南想起前几天辅导功课时,手掌刚贴上少年的腰,那截细软的腰肢就像过了电一样,抖得不成样子,在他腿上坐立不安。
“开窍了?”
男人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躁意。
不急。
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不掉。
他更怕逼得太紧,会把好不容易才有点开窍迹象的小孩给吓缩回去。
毕竟……
他比商迪足足大了一轮。
十二岁的年龄差,加上十六年亦兄亦父的教导,他心里的那些龌龊心思虽然没刻意瞒着家里人,但要是现在就明目张胆地下手,朱女士绝对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想起前几天朱女士在米国打来的那通视频电话。
当时商迪正趴在沙发上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剥葡萄,剥好一颗喂一颗。
视频那头的朱女士冷笑了一声:“行了秦邵南,把你那老牛吃嫩草的眼神收一收吧!盯着人家小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没眼看!”
秦邵南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他戴了蓝牙,不然被朱女士这样说,小孩听了……
真是亲妈,毫不留情。
所以,只能温水煮青蛙,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既然决定了慢慢教,那就得一步一步来。
秦邵南垂眸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冷峻、沉稳,哪有朱女士说得那么不堪?
而且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等小孩长大,多看两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