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迪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先生……
吻了他。
男人的吻又凶又狠,不由分说地撬开齿关,少年吓到了一般用手抵着他的胸口。
“闭眼。”
秦邵南在换气的间隙,抓住他的手摁在一侧,声音沙哑地下达命令。
商迪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只能本能地服从。
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着闭上。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侵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商迪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
秦邵南终于松开了他。
男人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身下已经瘫软成一滩春水、还在大口喘息的少年。
嘴唇被吻得红肿充血,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
“现在。”
秦邵南用指腹轻轻擦去少年唇边的一丝水渍,哑声问:
“还懂不懂我的意思?”
商迪眼尾还有未干泪痕,怔怔看着上方的男人。
心底那份被压抑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已经快要让他大脑超负荷了。
“不懂……”
少年诚实地摇头,“先生,你不是说……这是不伦……”
“闭嘴。”
秦邵南咬着牙打断他,直接捏了一把他的脸颊。
“胡乱扯的鬼话你也信?”
“没有血缘算个屁的乱伦。我又没把你挂在我家户口本上!”
商迪愣住了。
“这十几年,我没让你见人,没让你跟外界接触。”
“你以为我只是在尽长辈的责任?”
男人看着他,眼底占有欲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
“我是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只能装得下我一个人。”
“别的什么阿猫阿狗你不用教叫什么嫂子,这辈子先生身边不会有女主人,只有你,知道吗?”
商迪听着男人的剖白,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他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的非分之想。
却原来,这个人。早就站在终点,甚至一直在挖陷阱,等着他自己掉进去。
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被吃的死死的。
怪不得……
他每次靠近他会觉得像是一只黑狼盯着自己。
“可是……先生。”商迪吸了吸鼻子。
“你明明说要跟我两清……”
“做戏。”秦邵南面不改色,“不过是为了逼某个缩头乌龟说实话而已。”
“……”
商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