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仅知道,还要随时跟老汪总汇报是不是啊?”
“哈哈哈!”司机大笑起来,“你啊你!”
“他就带了个助理,肯定不是什么大生意。”张北渝旁敲侧击道。
“看见旁边那车没?”司机指着他们旁边的一辆黑色七座商务车,“那还有一车呢!”
“这么多人!”张北渝震惊地弹起来,打开车窗茫然地看着那辆车,“谈生意还是打群架呢?”
“项目大嘛!”司机习以为常道,而后话锋一转,“小汪总这次把你叫来,是要培养你做他的贤内助?”
“什么贤内助?”防了一早上的助理,却忘了这个老登,张北渝无趣地摆摆手,“我才不给他打工!”
害一个保姆丢掉工作张北渝已经够自责了,他可不想再让谁失去工作。
司机就跟逗小孩似的大笑一阵,“不给他打工最好,就他那脾气,你跟他干,一天至少打三架!”
“至于吗?”以前还差不多。
“不过也只有你敢跟他打架了,你们两个现在还打架不?”司机八卦道。
“现在谁还打架啊?”
“他现在当爸爸了,性子比以前收敛得多,老汪总也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就是忙得很,上次为了去冬阳,三个月都没休息过。”
又要说那事,为了逃避话题,张北渝假装在车里寻找,神神叨叨道:“这车是他们给你们的吧,会不会有监听啊?”
他这么一说,司机顿时无语,想着他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
“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张北渝目光如炬,“我找找看。”
借着排查的借口,张北渝下了车,两分钟不到他又上车了。
太冷了。
路上花了两个小时,又在现场待了三个小时,一早上就过去了。
汪江湖和助理回来时,车上的两个人正在严肃地探讨哪家的火锅最好吃。
“你们两个这是等饿了?”
汪江湖只是开了个平常的玩笑,前头的助理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她既不敢接话,也不敢问。
“我跟小张说,他闲着也是闲着,让他开家火锅店,我投资赚点养老钱。”司机笑着说,“虎父无犬子,我还是很看好小张的!”
县城就这么大点,司机和张建军早年因为一些事认识结交,但忙于工作,两人的来往不算频繁。
原路返回到半路,汪江湖叫了停。
他和张北渝下车走远后,助理终于长舒一口气,“那个人是谁啊?”憋了一路的话总算问出来了。
“小汪总的朋友。”
跟了汪江湖两年,助理从没见过他把朋友带到工作场合,“也是做这个项目的吗?”
“不是,小张就是过来玩的。”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这会两人就去玩呗。”
玩这个字不管是用在汪江湖身上,还是用在两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助理都感到些许不可思议,“您跟汪总的这个朋友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