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刚毕业时,汪江湖闲得无聊和他一起考公务员,并考上县里的另一个单位,张北渝也没去那找过他。
盯着电脑屏幕的汪江湖腾出右手,在镜头以外的地方向张北渝勾了勾手指,并拍了拍他腿边的空位。
现在过去?这也太刺激了吧!
余光瞥见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汪江湖抿紧嘴角,眼尾露出淡淡的笑意。
张北渝走到床边,远距离观察了一下摄像头的视角,然后从它的盲区掀开被子爬上去。
蛄蛹到汪江湖右手的位置,张北渝把脸放进他的掌心蹭了蹭,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的右腿。
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汪江湖心底闪过一丝慌张,他捏着张北渝的耳垂,笑意又浮现在眼尾。
视频会没开多久,汪江湖刚合上笔记本,大腿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你是狗啊!”
对着刚才咬的地方狠狠亲了一口,张北渝从被子里钻出来,笑嘻嘻、毛茸茸的,活像一条狗。
夺过碍事的电脑将它放到旁边,小狗扑到汪江湖身上热情地亲他,没有指甲的狗爪子抓住浴袍轻轻一扯,汪江湖的肩膀露了出来。
汪江湖软绵绵地躺着,闭着眼睛享受他的讨好。
“水哥。”张北渝扯开浴袍的腰带,单手托住汪江湖的背将他拉近,“你明天几点上班?”
抬手轻抚张北渝的脸颊,汪江湖半睁眼睛道:“想做就做。”
窗外又飘起了雪,气温降了几度,街面回归宁静。
汪江湖的心跳还未平息,他静静地盯着左胸的起伏,以及不明意义的吻痕。
除了十八岁时的恶搞,张北渝从未在他身上留下过什么。
可能他已经留下了,但就像流水,流过了才能看见痕迹。
抓住帮他擦汗的手,汪江湖翻身将张北渝压住,急切的呼吸让他几乎眩晕。
“张北渝。”两人的呼吸交错,汪江湖仔细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孩子脸被抓伤不是大事,你接受不了也不是大事,我生气是因为,你总把事情和我,都想得很糟糕。”
“你现在为什么会这么怕我?”汪江湖无力地趴在张北渝肩上,“我都跟你说,和我在一起,没什么好怕的。”
对啊,为什么会怕呢?明明以前一点也不怕的。
因为张北渝越来越发现,他等不到可以坦然接受失去汪江湖的那一天。
他不想跑了,所以开始怕了。
“水哥,你……”只是想到要说那个字,问那个问题,张北渝的嗓子就紧得发不出声音,于是他放弃了,“我可以一直在这,等你一起回去吗?”
抱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汪江湖轻咬张北渝的耳骨,“求之不得。”
一夜好眠,汪江湖错过了他的生物钟,八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身边的枕头空了,汪江湖一瞬间清醒,抓起床头的浴袍就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