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爱情和亲情的界限就会变得极度模糊,甚至无法从时间上说明哪一种情感侧重会更多。
因为浑然一体才是其原本面貌,多一分少一分或许都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买完菜,三个人走到肉类区。
项衍仔细挑了两块新鲜牛腩,顺便传授了to不同部位挑选好肉的经验。
他们没能向酒店借到厨房,项衍只能另外想办法,租一天带厨房的民宿。
三人从菜市场出来便打车直奔那家民宿。
项衍拎着菜进厨房,夏晴山则被游戏机吸引了注意力,已经坐在沙发上抓着手柄玩马里奥赛车。
to独自默默参观完民宿,在打电动和进厨房之间只犹豫了一秒就进了厨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项衍给了他一颗生蒜。
to很不熟练地剥起生蒜,时不时抬眼注意项衍在做什么,“你几岁学会做饭?”
“晴山开始吃辅食。”
“那时你多少岁?”
“在上初中。”
项衍有条不紊地料理牛腩,将牛腩冷水下锅,放入姜片料酒去腥。番茄则切十字,用沸水烫,去皮再切成丁。
这不是一道高难度的家常菜,只是过程有些许繁琐。他自己并不是很爱吃,只有夏晴山想吃才会花功夫去做。
“晴山很单纯。”
to正在和手里的蒜瓣较劲,听到这话抽空看了他一眼。
“他很小的时候有段时间不肯吃肉,只吃青菜,用肉煮的汤也不肯喝,我急坏了。”
在素食主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夏晴山突然很反感吃肉。
to猜测,“是看到什么不好的画面造成的心理阴影吗?”
“不是,是因为眼睛。”
to感到莫名,“眼睛有什么问题?”
“他那时年纪小,以为眼睛就是用来哭的,所以他觉得所有有眼睛的动物都会哭,不管是猪肉还是鸡肉,都不肯吃了。”
to想笑一下,但是没能笑出来,“后来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哭了。”
to怔了一下。
项衍倒是笑起来了,“他被我吓坏了,慌慌张张端起碗大口吃鸡腿。”
夏晴山早就不记得了,他要是记得自己幼儿园的年纪还当过几天素食主义者,可能会有些惭愧今天的自己荤素搭配。
“养大一个人并不轻松,他长大的过程里发生过很多让我束手无策的情况,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其实是可以把我气死的,只是他手下留情了。”
to笑了,语速很慢地说:“这听上去不太妙。”
“确实不太妙。”项衍也觉得很好笑地摇摇头,“但更多时候我认为他是天使,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对我笑一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