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青衫,站在廊下,侧着脸,看不清表情。
但那身形,那姿态,分明是他自己。
他展开第二张,还是他!
……
一张一张,全是他的画像。
沈临洲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叠画,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萧云峥画的?
画他干什么?
他翻到最后一张,那张还没画完,只勾勒出一个轮廓。
沈临洲惊吓过度,连忙把画一张一张卷好,放回原处,连露出的一角也归置得与先前分毫不差。
王爷,侧妃扬言要休了你
萧景琰刚离府不久,林家的人便来了。
户部尚书的正妻,带着几个管事婆子,抬着几口箱子,大张旗鼓地登了摄政王府的门。
沈临洲听到消息时,正在给云宝喂药。
周妈妈跑进来:“少爷!林家来人了!林夫人亲自来的,说是……说是要把亲事定下来!”
沈临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定下来?”
“对,说是王爷不在,但婚事先定下,等王爷回来再补礼……”
周妈妈急得直搓手,“现在人已经到了正厅,管家正拦着呢,但拦不住啊!”
沈临洲沉默了一会儿,把最后一勺药喂进云宝嘴里,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
“阿爹,”云宝仰着小脸,“谁来了?”
“没事。”沈临洲把她放进小床里,“阿爹去去就回。”
正厅里,林夫人端坐在上首,端着茶盏,正打量着厅中的陈设。
她生得富态,穿金戴银,一双眼睛精明得很,目光扫过之处,满是不屑。
沈临洲踏进正厅时,林夫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收回,继续喝茶。
沈临洲走到厅中央,站定。
“林夫人。”
林夫人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就是那位庶子侧妃?”
沈临洲没有接话。
林夫人放下茶盏,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沈临洲依旧没有接话。
林夫人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我来做什么,想必你也知道了。”
她抬起下巴,“摄政王不在,但这婚事是皇上定的,不能耽搁。
今日先把婚事定下,礼单嫁妆我都带来了,等王爷回来,直接成亲就是。”
她一挥手,身后的婆子捧上一张礼单,递到沈临洲面前。
沈临洲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