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说笑声戛然而止,张闽科的脸色骤变。
再之后,我听见“嘭”地一声响,我的灵魂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向下拉扯,一下子跌回了身体中。
沉重的身体裹挟着我的灵魂,我猛地睁开了眼。
转过头,陶峻正惊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本沉甸甸的相册。
原来刚刚我就是在那些照片里。
我僵着身体坐起来,突然变回人样我还有点不太适应,身体各处酸痛得厉害,我转着僵硬的脖颈一点点转过头,声音生硬地问:“看我做什么?”
“我靠你吓死我了,”陶峻哆哆嗦嗦说,“你好像鬼诈尸啊,你那个木人在旁边放着好好的,突然就‘嘭’地一声变成个大活人,魂都快给我吓掉。”
【??作者有话说】
卿挽的小木人是那种很q的
明天见!
很生气
“哈哈,”我干笑两声,嗓子都是紧的,声音也并不好听,甚至有些划耳膜,我生硬地说,“别害怕。”
陶峻欲哭无泪,“你别说话了,对了,你是不是见我爷了,前几天晚上他给我托梦,说是让我把你拿出来。”
老人家竟如此给力,我感动非常,先说见到了,又问:“我睡了有几天了?”
“是啊。”
“那……”我一想到陆影就有点心虚,没什么底气问,“陆影呢?”
“哦,他啊,”陶峻提起他也有些无奈似的,唉声叹气道,“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说是没见你回南乡县,你那个前……前男友也说没见到你,还说你已经死了。”
我活动身体的动作一顿,“前男友?”
“你不是有个前男友吗?我听陆影打电话的时候说的。”
我嗓子顿时一紧,之前都忘了钟岱那一茬,本来不想让陆影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的,没想到还是让陆影知道了。
但那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抓着陶峻问:“你爷什么时候头七?”
“明天。”
死人头七,家里的阴气最重,会引来很多小鬼。
到时候,张闽科那一伙儿鬼可能也会再出现。
我又问陶峻,“你知道张闽科为什么要欺负你吗?”
“我……”陶峻低下头,小声嗫嚅,“我知道……他四岁贪玩去水库摸鱼,结果失足掉进去,被我奶奶救上来的,他倒是没事,可我奶奶没了,他们家里人怕担因果,也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赔了点钱连夜搬到其他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