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的贺凛矢口否认:“我没跑。”
“贺凛。”
“嗯?”
“我有点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想看,还是不想看?”
“看什么?”
浴巾“唰”地一下被扯开,丢到地上,文靳握住他肩膀带着他转了个身。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一个什么都没穿还浑身淌着水的文靳。
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但……
文靳看贺凛都快烧开了的样子,也不继续逗了,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裹上腰际。
淡淡开口道:“少爷,辛苦你再给我拿身衣服呗?”
直到文靳把衣服穿周正,吹干头发再次走出浴室,贺凛还在浴室门外傻站着。
他有点好笑地问:“你站这儿干什么?”
“我……”贺凛挠了挠头发,“不干嘛。”
”你这样真的很像……”很像守在浴室门口怕主人洗澡被淹死的大型犬,文靳弯下腰,实在没忍住笑了。
笑了片刻才抬起头,问:“你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出去吃个饭?”
“我刚从亚超回来。”
听到这,文靳倒是好奇地认真看贺凛一眼,“你还会做饭了?”
“只学会了煮泡面。”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厨房,文靳看见贺凛刚买回来的韩国泡面。
贺凛拿起其中一袋跟文靳示意:“能吃吗?我煮给你吃。”
文靳看着贺凛,没说话。
贺凛把塑料包装晃得哗啦作响,又问一遍:“吃吗?”
“吃,谢谢少爷。”
贺凛点火烧水,文靳没走,抄着手,靠在厨房门上看他有模有样地煮面,心里倒是想起贺凛唯一一次下厨,是在巴黎。
汤熬到一半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最后搞得火警铃大作,半夜把整栋楼的住户都摇下了楼。
最后还是发着高烧的文靳硬着头皮挨个给消防员、门房和邻居们道歉解释。
贺凛大半夜熬汤不是发神经。
是因为当时文靳在巴黎的大风大雪里连着拍了三天夜戏,被冻成重感冒,贺凛不过是想熬点汤给他去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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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无比庆幸贺舒给他安排的是个套一,所以这次文靳还是只能继续他睡到一张床上。
文靳躺上床就闭了眼,看起来是真的只准备睡觉。但贺凛却不甘心,曲起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手臂,问:“不做吗?”
文靳眼睛都没睁,问他:“我跟你见面就只能是干这个吗?”
“不是这个意思……”贺凛顿了顿,语气踌躇,又说:“可是,那我准备工作…岂不是白做了……?”
话音刚落,文靳突然翻起身,直接把贺凛压到身下,语气终于由淡转浓:“贺凛,你他妈玩儿上瘾了是吧?”
贺凛不回答,只在黑暗里看向文靳的双眼。像雾里看灯,亮又迷蒙。
文靳问他:“你找别人玩过吗?”
周遭太黑了,黑到贺凛听不出文靳的情绪,只能乖乖回答:“没有。”
不是玩,只是想补偿,想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