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吃了吗?”闻束歪着脑袋问他,“虾饺、红米肠、叉烧、小米糕”
“都不吃了吗?”
瞿斯白有点气恼,他的肚子被闻束说的食物唤醒了饥饿感,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好不容易才决定先远离这个恶毒的人类,谁知道这人
欺人太甚!
瞿斯白瞪他,“滚!”
闻束点头,“好,我滚。”
瞿斯白更气了,看着闻束顺带着还想帮他关门,瞿斯白又道,“滚!”
可关上的门却被又拉开,闻束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叹了叹口气,“弟弟,你怎么总是生气呢?”
“只要我接近,你就在生气,这是为什么呢?”
瞿斯白没想到这突然的变故,闻束居然直接戳破窗户纸。
他甩开闻束的手,“你在胡说什么?!!!”
瞿斯白又要推开闻束,然后关门。
闻束卡住门,不让他关,“别急弟弟,你听我说。”
听闻束说,闻束估计又要狡辩了,瞿斯白才没这个兴趣,于是他还是选择要关门。
闻束却还是抓住他的门,不让他关。
每次都是这样,闻束总要用各种方法恶心他,恶心完之后还要再加料,让他短时间内得不到安宁。
“我才不想听你说,你说的是什么啊!我才不要!”瞿斯白拒绝,再度退拒,“放开手。”
闻束没放开,“弟弟,你总是在生气,是因为有的事情触及到你生气的点,无法达到你的期望”
“或者更直白地说,是你想要的东西,想要的情绪反馈没正向反馈,你希望对方做什么,对方偏偏不如你意。”
闻束精准戳中了瞿斯白的内心,瞿斯白心里一咯噔,眨巴眨巴眼睛,脑里火速飞旋,居然觉得闻束说到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闻束本来就可恶,总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离开,在他叫他离开的时候像皮条一样粘回来,甩也甩不掉,真是可恶,现在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
还是为了恶心他吗?
瞿斯白又推了闻束一把,心里跳起来,有种秘密被探知的不满。
“说白了,是因为你在意我,你想要我也在意你,所以你才会在意我的反馈,在意我有没有踩到你的心上,你的心里”
“所以”瞿斯白的手被闻束拉住,“不要在胡思乱想了好吗,我想要补偿你,这段时间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骤然软下的和先前都不一样的语气,瞿斯白听得一愣一愣。
“我想承担你接下去的饮食、住行,帮你打理好一切,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永远。”
“也许现在用语言来形容描述太单薄,”闻束屈下腰,接近瞿斯白,“说诚意承诺也太公式,但斯白,你以后想要什么都直接说,可以吗?”
“虽然你撅嘴的样子、拒绝人的样子总像是在”
闻束可耻地拉长声调,瞿斯白总觉得他没憋好屁,“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