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伤到,单只左手,动作多少有些慢,瞿斯白看得越来越冷。
这家伙还是不把他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眼看闻束完全拆下了绷带,露出手心尚且鲜红的伤口,缓慢地抽动了指节,就要去拿蔬菜,瞿斯白再也坐不住了,猛冲进厨房:
“闻束,你到底心里有没有素的!”
要是有素,肯定也知道他说那些亲自做菜什么的是假;说他受伤了不心疼也是假;那一切任何含有刺人话语的内容,都是假的。
那什么是真呢?!
瞿斯白在此刻很清楚,他关心闻束是真,希望闻束不受伤是真,也希望闻束对他自己有素是真的。
瞿斯白陡然的叫唤让闻束的动作完全止住,扭头朝后看,同瞿斯白对视。
瞿斯白见他看向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龇牙咧嘴,赶忙跑过去把闻束手里的蔬菜抢走了。
“斯白,你怎么来了,睡醒了?”闻束却并未问什么,只是问。
瞿斯白见他唇角居然还升起笑容,“呵呵”一笑,又把蔬菜塞回了闻束手里,“就是喜欢带着伤口做事是吧?那你现在洗啊,我看着。”
说完瞿斯白还帮闻束打开了水龙头开关,调到最大,调到最冷,看着水哗啦啦流了会。
“小白,别浪费水了。”闻束调小了水龙头,从一侧拿起盆子接了。
好好好,还来教育他了是吧?瞿斯白知道这样不对,只是不满闻束照顾不好他自己却还要做的行为。
“那你洗吧,洗给我看啊,这河粉我要加可多青椒胡萝卜了,你快洗。”
闻束听得却憋不住笑了。
“笑什么!你笑什么啊闻束,”瞿斯白有些红温,“你不准笑,你给我把你带伤口的右手放进去,几个小时不需出来!”
瞿斯白怒了,不管不顾。
“好了,”闻束却只是把蔬菜放进了畜满水的水盆中,用尚好的那只手摸摸瞿斯白的脑袋,“好了,我知道你意思了。从你在门外叫住我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的意思是叫我也要爱护自己。”
“谢谢你,斯白。有你的关心,我很开心。”
陡然的转变,面前的闻束笑容更深,眉眼弯起,看进瞿斯白的眼里。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居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了。
“我知道你从要我用受伤的手给你做菜时我就知道你是生气了,你现在有气消了些吗?”
看着面前微曲下身子看自己的闻束,瞿斯白纵使方才再生气,这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能怎么说啊!还能说什么!
闻束就这么直勾勾笑着看来,厨房又这么安静,瞿斯白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