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在床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闻束听了这话,和瞿斯白说了对不起。
“行吧行吧别废话,你快开始吧。”瞿斯白给闻束台阶下。
闻束接了台阶,瞿斯白感觉屁月殳下滚烫的,他差点要去捂屁月殳,闻束动作比他更快,就着瞿斯白的大退内侧抽茶起来。
很奇怪的感觉!
非常奇怪!
瞿斯白被弄得慌了神,扭头就要阻止这不守诺言的可恶的闻束!
可一扭头,闻束却说,“宝宝是想要亲亲吗?”
???
闻束是发神经吗!他怎么会主动和闻束这神经病要亲嘴?以往不都是闻束求着他,他才勉为其难地答应的吗!他现在才不要!
闻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亲了他,瞿斯白哪里还有回答的时机。
他被亲得晕乎乎,上面的嘴舌头都要被咬肿,下免的嘴却是堪堪卡着边擦过,原本异常的感觉随着上下一齐动作,居然萌生了难以言说的灼热。
瞿斯白满头大汗。
等到闻束停止亲吻,他早就从又疼又爽的感觉中察觉到了那部分不容忽视的爽。
闻束见他似乎得了趣,加重了力道,擦过那里,问瞿斯白觉得力道怎么样。
瞿斯白现在怎么可能还有思考的脑力!
被问也只是红着脸,紧闭眼,微张嘴,浑身止不住颤动。
“那就是很舒服了。”闻束却给他下了定义,垂下脑袋亲吻瞿斯白的脊背。
一阵刺激闪过全身,瞿斯白再却无力抵抗。
可这种擦边的玩法注定会演变得越来越烈,逐渐跳出瞿斯白想要掌控的范围。
虽然他从来没抓到过能掌控的机会。
闻束又快又慢,偶时的慢让瞿斯白清醒一瞬,看到闻束卖力耕耘,同样满头大汗,但唇角的笑容却拉得极其大。这事,瞿斯白才惊慌发现:这一定是闻束的阴谋!
“闻束!!!”瞿斯白叫出声,“停下!!!”
可闻束狡诈,他并非第一天知道。
“可是宝宝,你答应了我要月退交的。”闻束安抚地亲他,但动作却不停。
“嗯”瞿斯白几乎要发疯,也几乎说不出话,“嗯你骗人!”
闻束是不会错过瞿斯白发出的见不得人的声音的,于是他又亲瞿斯白的脊背,“可是弟弟你不是很舒服吗?”
“你看,”他摸过瞿斯白的脸、背、大退内侧,凡是他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鲜艳的红,引起瞿斯白不断的缠斗,“你红得这么厉害,一定是舒服的。”
瞿斯白想扇闻束一巴掌,可闻束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主动把他的手掌放到脸上,“宝宝,想打我就打吧。”
这还用他说!
瞿斯白有点生气,而且,他想打闻束哪里用得着闻束主动,他想打就打了,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