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还想再加重力气,但怕让闻束的淤青更重,这样抹药有什么意义?他索性找了闻束好肉的地方下了手,旋转着拧,咬牙切齿,“现在呢?”
谁料闻束却回答,“有点轻。”
光是拧这么多下,用力这么多下,瞿斯白有个手指都酸了,闻束却和没事人一样,瞿斯白清楚:闻束这家伙一定是故意戏弄他,真没意思!
还抹药,抹什么啊,也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手割伤了也是!
瞿斯白不想帮他抹药了。
结果闻束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皱眉道,“有点重了,你轻点揉好不好?”
瞿斯白眨眼睛,心想闻束怎么突然又改变了态度。
“刚刚生气了?”闻束问。
瞿斯白又眨了眨眼,十分新奇地看闻束,心想这狗东西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居然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勉强给闻束台阶下吧。
“呵呵,还不是哪个神经病在发神经。”
闻束却奇怪问,“哪个神经病?”
瞿斯白又在心里痛骂闻束不上道了,刚刚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不知道自己骂的是他?
“你猜哪个神经病?”瞿斯白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又气了是不是?”闻束笑道,“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在想,都是闻束这神经病,居然连给的台阶都不接住。”
瞿斯白撇嘴,“才没有!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谁在想你啊!”
闻束挑挑眉,“我可没这么说。”
瞿斯白总感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他在肯定自己是在想闻束了,又拧了闻束一把。
两人吵吵闹闹,瞿斯白给闻束抹完药都五点多了,闻束这会突然问,“你身上的抹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瞿斯白本来想拒绝,但身上的淤青不抹药好得慢,而且更重要的,他一看到淤青,就会想到和闻束的那夜,脸烧起来,打了闻束一下,“干嘛,你想帮忙啊?”
“我是想帮忙。”闻束说。
瞿斯白才不想让闻束帮忙,但也没人能帮他,索性说了对闻束按摩力道、速度的要求,扭扭捏捏得脱了裤子,提起上衣,躺着让闻束给他弄。
结果闻束的力道恰好,瞿斯白被按o按着安着就睡着了。
直到他听到门外传来走动声,他这才清醒过来,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踹了睡在自己旁边的闻束一脚,慌里慌张地下了床,“闻束,你可别出来!”
没管闻束应没应,瞿斯白赶紧迅速拉开门又关上,却迎面撞到正巧要过走廊的廖同学。
廖同学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衣服,看到瞿斯白走出来,有些奇怪,“你怎么水稻这间客房来了?”
瞿斯白出门时候都没想到这个点,这会迅速反应,“我感觉这间客卧的床比较舒服。”
“这样啊,”廖同学视线下移,神色一变,唇角上扬却咬住,俨然是一副憋笑神色,“斯白,你这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