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花费的时间比我想象的更久出门时已经是晚上。
那天人特别多打不到车,我心急如焚的抱着蛋糕在雨中穿梭,撑着伞十分狼狈。
最后盒子也被泡发了,里面本就不太好看的蛋糕也被撞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尴尬又忐忑的心情却在她拆开包装后一声声的称赞下彻底烟消云散。
她带我换掉了湿漉漉的衣服,看到那个惨不忍睹的蛋糕反而笑意更盛,每吃一口就说大声说一句好吃……
最后那个被泡得稀巴烂的蛋糕就这样被你一口我一口开心的分掉。
最后她也没舍得吃我做的浓眉裂口像是张飞的她的小人,还嘟囔了几次说如果是两个人就更完美了。
后来我才知道家里每年都会给她办生日party,二十岁那年也是最特别的那年她和家里吵架,坚持要一个人在店里傻兮兮的等我给她庆生。
我想那一定是她吃过的最普通最廉价的蛋糕吧,却但在她的烘托下,却像是胜过万千珍宝。
江聿的作为已经让我对爱情不抱希望,很多时候都处在一种真空和隔离的状态,对他也越来越没有原来那份情感,见面时内心越来越无波澜,就像合租的陌生人。
但我从未怪过林谷柔。
那天晚上我一晚上失眠,脑子里过的一点都没江聿的影子,反反复复在精疲力竭预设当时的场景,害怕又希望可以模拟出她一点点表情。
肯定恨死我了。
亲下去的时候脑袋充血,什么也没看清,只记得很香很软有些别扭但不讨厌。
故作镇定的转了一圈后就逃出了包厢,恍惚间瞥见林谷柔红透的脸和晶莹如洗的眼珠。
应该是哭了。
我扯着她的胳膊,呼吸相贴时感觉她身子一直在往下坠,还有细微的颤抖,肯定恶心极了。
当时是出于是出于什么心情做出这种行为我也说不清,现在光想到一个模糊的场面就头皮发麻。
但我真的从未讨厌过她。
我也分辨不清是出于愧疚还是因为从前那样熟悉,我对林谷柔的感情很复杂,却始终没有讨厌的感觉。
每每看见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美丽面庞,我都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由衷的希望她好的自然而然的欣慰。
我们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每次我都能感受到她对我强烈的忽视和偶尔投来目光中带着的鄙夷。
那天她叫我去ktv时我很清楚她想做什么,但那是我欠她的我接受。
只是看到他们快亲上时心中那股酸涩和没来由的愤怒震得我几乎耳鸣。
还有种想哭的委屈。
这种巨大的冲动也让我第一次对我们友谊更加明晰的认知……
那一瞬间冲破牢笼叫嚣着把我之前一直小心珍惜的爱情撕碎。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类似于亲情的独占欲?
还是基于深刻羁绊的认为她就属于我?
好像都不是。
只是那一刻我眼里完全看不见江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