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又去缠着父皇了?”
裴语柔嘟起嘴,长睫似扇子似的闪来闪去,“我不是无聊嘛。”
裴清宁头顶斜戴着金玉步摇,精致绝伦的五官美如画卷,仿若从天而降的九天仙女一般。
像是无奈,又像是宠溺般点了点裴语柔的额头。
“我不是告诉过你,少去父皇那里的吗?”
有时候得宠,并不是什么好事。
裴语柔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我知晓清宁对我的好意,可我担心你在这宫里闷坏了。”
“我这不是想着你去外面心情也能好点吗?”
宫里困住了人,也困住了心。
裴清宁嘴角微勾,带着一丝淡笑,“我这病不打紧,倒是你要是让人盯上了可怎么办?”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豺狼。
语柔这般单纯,不该陷入这些阴谋乱象中。
裴语柔略微有些气愤的道:“我知晓清宁为我做的一切,我又不痴傻,况且我额娘也说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裴清宁微微摇头,一双杏眼有些看不透的神色。
这恩,若是报错了人可不太好。
公主他要踹了这个驸马3
裴语柔扯过裴清宁的手臂,晃动了几下,“清宁,你就陪我出去嘛。”
裴清宁耳根一红,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出去可以,不准动手动脚的。”
裴语柔嘟起了嘴,有些不乐意,“你跟我都是女孩子,若是平常人家的金兰之交,都是要挽着手出门的。”
“你倒好,跟个正人君子般防着我跟防什么似的。”
话中不乏幽怨之意。
裴清宁顿了下,手指屈起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平日还是少看些话本子,脑子都看傻了。”
裴语柔哼了声,愤愤的踩着步伐往前走。
裴清宁扫了他的婢女一眼,唤道:“苏木,佩兰,你们今日同我出宫吧。”
苏木、佩兰:“是,公主。”
聚贤饭庄。
裴清宁鬓边簪了一朵海棠花,乌发垂落在胸前,唇肉上的一点红脂恰似花瓣尖上的一抹艳色。
精致的眉眼带了点无奈之色,“你所说带我出来散心,便是来这?”
还当真是馋了。
裴语柔兴致冲冲的拉着裴清宁的手,神秘兮兮的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裴清宁不明所以,却也乐意纵着她。
人心叵测,唯有她的单纯能让他放下心防片刻。
包厢内。
“他”身着一身青色长衫,腰间束以银白玉带,五官俊美的雌雄莫辨,眉宇间透出的点点冷漠与生俱来。
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孤傲之气,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让“他”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