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经那般重了。
萧景晨搂着人,心里有着两分欢喜,有着两分心酸,轻声安慰了起来,“好了好了,真的不准再难过了。”
“你还不许人难过了?是哪里的道理?”裴清宁红着眼睛瞪她。
“你明明说过你会平安归来的,可是你却昏迷了许久,就连我来,你也是躺在这里,你还不许我难过。”
萧景晨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像是一柄尖锐的刀在搅着,“是我错了,清宁。”
“本来就是你错了。”裴清宁轻轻将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压住了哽咽的声息。
萧景晨哄了好一会,裴清宁才平复了心情,只是目光还紧紧黏在她身上,生怕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萧景晨想下床,却被裴清宁给喝住了,说是腹部上的伤口没好全不能下床。
萧景晨自是依着他,眼神落在他身上,多了两分笑意。
裴玄听说萧景晨醒了,更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却见自家弟弟的眼神一直黏在萧景晨身上,让他更是不悦。
“三皇子。”萧景晨笑笑看向了裴玄。
裴玄面上一片笑意,“景晨可感觉好些了?这些日子清宁可是不分昼夜的照顾你,人都瘦了一圈。”
“他啊,可是自己偷跑过来,就是担忧你。”
萧景晨看了裴清宁一眼,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把刀。
她哪里听不出来裴玄是在敲打她。
“多谢兄长的提醒。”
裴清宁面带不悦的瞧了裴玄一眼,带有责怪。
裴玄目带深意的瞧了萧景晨一眼,笑道:“不用谢,我也只是心疼清宁,才说了两句。”
“清宁护你护得紧,都不让我说一句。”
萧景晨握住了他的手,双眸满是柔情,“我知道的。”
裴清宁轻轻垂落下了双眸,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遮掩住了眸底的深色。
说到底,他一开始对萧景晨跟别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都只是图谋罢了。
公主他要踹了这个驸马42
裴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相牵的手,目光紧了些,轻轻咳了一声,“我本来想着你醒了之后就送清宁回京都的。”
裴清宁一瞬间看向了裴玄,眼神有些不愿。
萧景晨也在第一时间握紧了裴清宁的手,直直的盯着裴玄看。
裴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成了棒打鸳鸯的恶毒兄长,嘴角的笑意冷了两分。
“可是清宁最近照顾你,咳疾愈发严重,加上最近雪天,天寒地冻,等他痊愈,我再差人将他送回京都。”
萧景晨笑了起来,望向了裴清宁,嗓音含笑,“我会注意的。”
裴玄轻轻垂下眼,眼神落在裴清宁身上,欲言又止,“我让人再让些炭来,别着凉了。”
“谢谢兄长。”裴清宁倒是开口了,直直的盯着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