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满:“……”
谷弦歌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就连捻动佛珠的手都不曾停下。
谢清满瞟了她一眼,只觉得她这个人真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坎。
过不去,也跨不过去,当真是一座参天大树。
谷弦歌慢悠悠起身,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感愈发明显,“一个病患,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
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
谢清满这会可不怕她,近乎无血色的脸上满是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谷弦歌眉梢微挑,逆着窗台投射进来的光,恰到好处的中和了她的疏离,“不怕我了?”
“怕。”谢清满诚实的回道。
谷弦歌盯着他两秒,目光看不出丝毫情绪,俯视的视线让她看起来更显冷冽。
“怕?那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谢清满喉间吞咽了一下,手指攥紧,眼底惊惧一闪而过。
他明白的。
如果真惹恼了她,她是什么都不会顾的。
她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谷弦歌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他身上,语气冷冷,渗出丝丝寒气。
“你觉得我爸能保住你?我就是杀了你整个a市又有谁敢说什么呢?”
谢清满吓得呼吸都愈发急促,脖颈线条分明,仰起脸看她,眼中闪过点点倔强。
“那你就杀了我啊。”
疯批老大她在强制爱15
谷弦歌突的俯身,凑近了谢清满,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脖颈,像是濒死的天鹅。
“这会不怕死了?还是说在赌我不会杀你?”
谢清满瞬间红了眼眶,苍白着一张病态的脸,凛冽的寒意浸透了她的后背。
不正常的红晕也漫上脸颊,像是喘不上来气,眼睛很快蕴了半圈泪水。
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了谷弦歌手上,让她竟然有种被烫到的错觉感。
诧异之下,松开了手。
谢清满狠狠的喘了几口气,两滴清泪砸落在地,咳嗽声急促的一声接着一声,心绪涌动,吐出一口鲜血来。
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她的杀意。
谷弦歌怔怔的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谢清满,轻嗤了一声。
轻飘飘的话语声飘散在空中。
“好吧,你赌赢了,我现在确实还不会杀你。”
————
医院的天花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白,没有丝毫的污渍。
凉风吹过,轻拂窗帘。
谢清满眼睫轻颤,双唇微张,咳嗽声已渐弱,似强弩之末。
喉间像是堵住了气管般,使得惨白一片的脸更显羸弱。
谷弦歌神色冷淡,佛珠捻动的细小声音响起在这片寂静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