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李仲大声答应,同时不忘悄悄戳了魏骁一下,示意魏骁做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魏骁虽然执拗,但也不完全是个傻子,分得清轻重,他立刻蹦起来,箭步追上谢骋,言辞十分诚恳,“公子,我错了,我不该冒犯小家主,我这就去给小家主道歉!”
“迟了。”谢骋连个眼神都没给魏骁。
魏骁一急,抱住了谢骋的胳膊,哭丧着脸道:“公子,只要你不逼我成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大不了我往后睁只眼,闭只眼……”
“你真是长胆子了,敢管我的闲事,做我的主?”谢骋停下步子,侧目盯着魏骁,眸底沁着冷意,“魏骁,我养你十几年,养得你翅膀硬了,学会忤逆我,威胁我了?倘若我不应呢?你预备如何?”
“公子息怒!”魏骁“扑通”跪下,神情慌乱地道:“魏骁绝无此意,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公子不敬、不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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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
谢骋一脚踹翻了魏骁,“没我命令,不准起来!”
目睹这一幕,夏元帝重重吐出一口气,完蛋了,公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哄不好了……
谢骋踏进松涧院的院门时,丫环进进出出的在布膳,祝宁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衣裳,正同罗笙、温思思坐在桌前嬉笑,气氛温馨且融洽。
谢骋阻了下人行礼,在院里驻足了片刻,最终没有进屋,轻悄悄地离开了。
魏骁一直跪到夜里子时,才见谢骋带着酒气归来,不过,谢骋步伐稳健,神色如常,并无醉酒之态。
“滚回去睡觉。”
谢骋睇了眼可怜巴巴的魏骁,阔步进了门,直接熄灯就寝。
魏骁愣了半晌,才渐渐回了神儿,公子这是原谅他了?
翌日,天空刚刚泛出鱼肚白,一则急报,同时惊醒了夏元帝和谢骋!
“两刻钟之前,皇城东门突有黑色妖风侵袭,风过,城门惊现一具风干的血尸!”
“通过面貌及随身配饰辨认,血尸身份,应为失踪的陶老将军!”
听了赵斐带来的消息,夏元帝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公子,陶老将军是被秘术师带走的,他二人不是一伙的吗?怎会……”
这个变故太过突然,谢骋一时也看不透其中的关窍。
倒是赵斐,脸上多了分迟疑,“禀陛下,掌印大人,血尸亲口说他是被祝宁所害,祝宁是妖怪!”
“混账!”夏元帝一掌拍在桌上,怒不可揭,“尸体怎会开口说话?胆敢欺君,你不要命了?”
赵斐仓惶跪下磕头,“陛下恕罪!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君!”
“陛下,在人与妖并存的世界,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生的。”谢骋说完,朝赵斐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赵斐如蒙大赦,赶忙行礼告退。
谢骋略作思忖,道:“愈之,我先送你回宫,而后去看看那具血尸的情况。”
夏元帝当即摇头,“朕不回宫,朕的伤势还未痊愈……”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谢骋直接打断,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
即便夏元帝的外伤过重,他的血,不能让夏元帝立时愈合伤口,但最多不会过半日,当时他亲口说需要几日痊愈,是一时心软,主动给了夏元帝留在他府上的台阶。
结果,这一个个的,没心机的,学会了忤逆他,有心机的,背着他偷偷破坏伤口,阻止愈合的度!
夏元帝俊脸一热,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纱布,试图作最后的挣扎,“朕这个模样,如何见人啊?也不好对外解释,不如……”
“褚愈之!”谢骋捏了捏痛的眉心,尽量保持心气平和,“甭以为你使的那些手段能瞒得过我,立马撕了纱布,回宫!”
“公子……”
“还是说,你想成为第二个魏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