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什么,但总觉得他仨不怀好心。
卫惜年转身进去。
马车里,李枕春放下手。
“咱真让他一个人进去?”
她还以为她家大郎会跟着他进去呢。
卫南呈没说话,只是看向越惊鹊。
越惊鹊淡淡道:“已经给兄长送信了。”
魏惊月那蠢货一定会“咬”卫惜年,卫家现在无权无势,顺天府会不会给好脸色尚且不好说,但这事要是闹到圣上面前,卫家定是讨不了好。
卫惜年进去的时候,魏惊月就站着在谢惟安旁边,她还戴着那长长的帷帽。
就算戴着帷帽,卫惜年也看出了她那鼻孔看人的劲儿。
蛇蝎心肠的蠢货,今个儿不气气你,他回去名字倒着写。
魏惊月不跪,那他也不跪,吊儿郎当地走到谢惟安面前,谢惟安身后的师爷刚要说什么,谢惟安便抬手阻止了他。
他垂眼看着卫惜年一巴掌拍在案上的珍珠,又抬眼看着摇着折扇的卫惜年。
卫惜年抬起下巴,“爷捡的,听说你们在找这玩意儿,专门跑一趟给你们送过来。”
“捡的?”
谢惟安拿起珍珠细细端量,“卫公子运气这般好?随随便便都能捡一颗珍珠?”
他又将珍珠放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卫惜年:
“不如卫二公子和下官说说在哪儿捡的,下官改日也去捡一颗。”
“时之运,人之命,小谢大人怕是没这个运气和命。”
卫惜年收了扇子,一手撑在供桌上,话音一转:
“不过小谢大人要是肯给我回信,我告诉你也无妨。”
谢惟安脸色黑了,一听他说信,顿时抬眼看他。
他假笑:“你这是案前贿官,来人,将卫惜年拉下去关起来。”
?
卫惜年一愣,“我贿赂?我贿赂你什么了?”
难道是那些信封?
谢家穷到信封都要收别人家的?
谢惟安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指向旁边的珍珠。
“赃物啊大哥!我这是给你提供赃物!这是暗室里拍卖那颗珍珠,我好心好意给你送来!”
卫惜年严重怀疑他公报私仇。
谢惟安看向一旁的魏惊月,“敢问姑娘,暗室今日可有拍卖珍珠?”
“没有。”魏惊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没看见过什么珍珠。”
卫二:“……”
卫二:“你敢拿你的脸发誓吗?要是今天暗室有珍珠,你的脸变得和你心一样黑!”
魏惊月:“谢大人,快把他关起来!他开始辱骂人了!”
卫惜年蹲在牢里,心想都是外面三人的错。
都说了不用送不用送,非送,现在好了,直接给送牢里来了。
他刚蹲下没一会儿,斜对面的连二抱着两根柱子,脸卡在两根柱子中间。
“卫二,你怎么进来了?”
卫惜年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话。
连二朝着外面挥手,“哎!狱卒大哥!我要换牢房!把我和他关一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