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魏惊河?
姜家,姜曲桃愣愣地抬头。
怎么会是崔宴?
她昨个儿彻夜未眠,好不容易重新接受了要嫁给越沣,她还特地起了一个大早穿了一身美美的衣裳,梳了一个美美的头发,就等着接旨了。
结果接的是她和崔宴的赐婚圣旨?
姜曲桃犹豫着问:“公公,你是不是念错了?上面不该是越沣吗?”
穿着暗红色长袍的太监笑了笑,“姜姑娘,咱家眼神好得很,这上面就是崔家公子的名字。”
姜曲桃傻愣愣地接过圣旨,与她爹傻愣愣地对视。
同样跪着的父女,同样茫然。
“你昨儿回来不是说,是给你和越家大公子赐婚吗?怎么变成崔宴那狗杂种了?”
姜曲桃同样迷茫,“太后的恩典是把我送去狗窝吗?”
她虽然身手好,但是真架不住崔家一百多条狗咬啊。
崔家,崔宴笑容和蔼地接过圣旨。
“公公慢走。”
等公公一走,崔宴笑容垮下。
还真叫卫南呈说对了。
这个当口,圣上居然真的给他赐的姜家女。
在府里关禁闭的魏惊河靠在红木圈椅,看着桌子上的圣旨。
她笑了笑。
看来老头子是下定决心要废了她。
若是不废她,又怎么可能把越沣这条忠心的狗送她跟前来。
与两道赐婚圣旨一同下的还有废黜二公主的旨意。
二公主魏惊月德行不端,德不配位,废黜公主称号,贬为庶民。
圣旨里面没提她害人子嗣,也没有提她吸寒食散,语言了了,要废了她的意思却很明确。
魏惊月听见旨意的时候身子一晃,歪倒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她立马走到牢房前,对着外面喊道:
“我要见父皇!我是冤枉的!我要见父皇!”
魏惊月公主的身份被废除,也算是给了越家交待。
越家老夫人握着越惊鹊的手,长叹一口气:
“此事我不能为你求什么,你父兄也不能再说什么。你兄长的婚事,你已经尽力了。”
“兄长对这门婚事如何说?”
越惊鹊抬眼看着她。
越老夫人没有直言越沣的态度,她只是道:
“崔家夫人为崔家公子的婚事烦心已久,前段时间还去进宫见了淑妃娘娘。崔家和姜家的婚事,圣上许是早有考量。”
越惊鹊明白老夫人这话的意思。
圣上已经定下的事,兄长岂能更改。
“我原先也没有想到姜四会和崔家扯上关系。”
她原先也只是想着借兄长的婚事,给越沣和姜曲桃都争一个自由,不让他人缠身。
姜四毕竟爱慕她兄长多年,又经常在她兄长跟前晃荡,兄长也不见得讨厌她。
对于兄长而言,不讨厌就够了。
越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姜四是个好姑娘,这门婚事对她来说不见得就是灾。”
越惊鹊垂着眼想,或许姜四以前要在她兄长酒里下药的时候,她就不该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