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还是沉默。
卫惜年急了,他连忙又朝着她挪了一些: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在青山书院山脚下救过你,在皇宫里也见过你。”
在青山书院和皇宫里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色都惨白,不是昏迷就是在哭,老让他觉得她很可怜,后来才知道可怜的是他。
她压根就不记得见过他。
“你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卫惜年仰头看向她,扯着她的袖子,“我跟魏良安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她初到上京城的时候,经常挨皇子公主的欺负,我就出手帮她解过几次围。”
“后来我当纨绔了,也和她划清界限了。”
毕竟他都是上京城有名的纨绔了,魏良安还跟在他屁股后面不是有碍她的名声吗。
他主动躲着魏良安,躲了大半年之后,魏良安就和他疏远了。
马车停下,两个人在马车里都没有下去,他们不下去,外面的人也不会催。
卫惜年盯着越惊鹊,“你信我。”
越惊鹊敛着眉眼,过了半晌才转过头来看他。
“你与我说了这些之后,还会与我和离吗?”
她总觉着今天过后,就离不掉了。
或许她一开始就该假装没听见魏良安的话,又或者不过问他和魏良安的事。
卫惜年看着她的眼神顿住了,原本有些惊慌着急的情绪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之后又重新归于寂静。
原本黑得发亮的眼珠子颜色更加浓郁,像是一团黏稠得化不开的墨水。
马车外的青鸟和南枝看着卫惜年孤身下来,南枝一愣,看了卫惜年好半晌。
这不应该啊,平时都是她家姑娘先下来,然后她家姑爷在后面吵吵闹闹地跟着。
越惊鹊跟着出来,看着前面卫惜年的背影。
方才卫惜年什么话也没说,但是他那眼神总让她觉得有几分心慌。
青鸟看向越惊鹊,又看向自家站在马车前的公子。
这是闹别扭了?
不应该啊,他家公子脸皮那么厚,怎么会和少夫人生气。
南枝扶着越惊鹊下了马车,越惊鹊抬眼看着面前的宅子,宅子的牌子上写着“养济院”三个字。
她看向一旁停下来的卫惜年,眼里有些不解。
卫惜年站在一边不吭声,青鸟只能开口道:
“以前大夫人和二夫人每逢过节的时候都会来养济院,为院里的人添置衣物和食材。”
“今年几位夫人不在府中了,公子怕少夫人觉得府里冷清,特意带少夫人来这养济院和里面的孩子包饺子,过个热热闹闹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