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月色裙子的姑娘带着两个婢女,她瞥了一眼卫惜年:
“二郎不是自视做了官,嫌我碍了你的仕途?如今二郎的官身没了,倒是想起我这个糟糠之妻了?”
“谁家糟糠之妻跟你一样穿金戴银的,你说说你那些首饰,你但凡要是拿出一些来给爷,爷至于去醉红楼还被那些公子哥笑话吗?”
卫惜年梗着脖子叫道,声量过大,引得周围不少上香的游客看他。
他皱眉,“看什么看?没看过妻管严啊!”
越惊鹊皱着眉看向他,“你也不嫌丢人现眼?”
“丢人?这有什么可丢人的?我求我夫人回去怎么了?再丢脸能有被你休夫丢人?”
卫惜年也不管还在半山腰上,不管周围许多上香的游客,他直愣愣地跪下,抱住越惊鹊的腿。
“我不管,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跪在这儿不走了!”
他死死抱着越惊鹊的腿,“我也不让你走!”
被抱住腿的越惊鹊:“……”
当真是丢人。
只怕这一遭过后,卫二郎下跪求夫人回去的传言就要传遍上京了。
本来只是让他把事情闹大些,让出来在众人面前显个眼之后就送他出京,谁知道卫二一来就开演。
还演得如此丢人现眼。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她只觉得脸热,一时间连忙道:
“你先起来,我跟你回卫府便是。”
卫二仰头看向她,欣喜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越惊鹊脸热道。
卫惜年眼珠子一转,继续抱着她的腿跪着:
“那还不行,你每个月还得给我两千两银子当月银才行。”
越惊鹊:“……”
真要还是假要?
她垂眼看着卫惜年,弯腰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别演了!赶紧起来!”
他还越演越长了。
看着弯腰凑到他面前的越惊鹊,卫惜年凑近她,猛地在她嘴唇嘬了一口。
亲完后他乐呵呵道:“我亲你了,你能不能不生气了,乖乖跟着我回卫府?两千两月银我也不要了,只要跟着我回去就行。”
听着周围骤然变大的议论声,越惊鹊耳朵也烫了起来。
这混蛋!
“我跟你回去,你先起来。”
卫惜年施施然站起身,随便抚了抚衣摆的灰,而后挽着越惊鹊的胳膊:
“那咱说好了,咱等会儿直接回去,不去相府了。每次去相府,看见你兄长和父亲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我都觉得瘆得慌。”
演戏的同时,他还不忘说一说自己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