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照顾惊鹊也辛苦了。”
卫惜年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笑得更加灿烂,“等回了卫府,我帮你照顾。”
卫惜年气炸了。
在卫惜年反驳之前,她先手快地放下车帘。
嘿。
卫二也有今天。
谁让这狗东西在她刚嫁进卫府的时候总刁难她。
她得意哼着小曲,全然不顾马车外的卫惜年骂她有病。
哼了两句小曲,她又挑起车帘,对着卫惜年笑眯眯道:
“我要跟惊鹊说你骂我。你吓到我了,我晚上要跟着她睡才能睡得着。”
卫惜年气笑了。
看着他气笑的样子,李枕春继续道:
“没事,我跟惊鹊睡,你可以跟大郎睡,我不介意。”
卫惜年:“……你闭嘴!有本事你从马车上下来!”
李枕春笑,“有本事你跟惊鹊和离,不让我当她的小嫂嫂。”
卫惜年:“……”
他要是有那本事,早被打断腿了。
嘿,这狗东西,总算被她拿捏到软肋了。
李枕春心情很好的放下车帘子,一直到卫府心情都很不错。
直到看见卫南呈。
换了一身水色长衫的人站在院子里门口,笑意不详地看着她。
“去哪儿了?”
李枕春:“……”
她去勾搭别人媳妇了。
事实虽然是这样,但是李枕春不能据事实而说,她扬起一个笑:
“我去找惊鹊了,我得了那么多首饰,想着分她一些。”
“你倒是慷慨。”
卫南呈意味不明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之前是谁缠着我给她买首饰。”
“是我是我。”
李枕春举手认领,“但是大郎买给我的首饰与别人给我的首饰如何能一样,大郎买给我的东西,自然是我的心头爱,掌中宝,是万万不能分给别人的。”
听着她讨巧的话,卫南呈道:
“首饰是心头爱掌中宝,那我是什么?”
李枕春一愣。
嗯?
反应过来后,她翘起嘴角。
侧头看向卫南呈,“大郎可是在跟首饰争风吃醋?”
“我在说你爱财。”
他看了她一眼,而后转身朝着院子里走。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只是提醒你,莫要因为爱财走了歧路。”
“哦~”
李枕春这是“哦”拉得又缓又长,她跟在卫南呈身后,笑眯眯道:
“其实如果大郎真的在吃醋,我会很欢喜。”
卫南呈脚步一顿,顿了一瞬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