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哥哥帮你。”
话音未落。
谢野那只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左手,猛地闪电般探出。
“啪!”
一把扣住了林知许那只正在作乱的左脚脚踝。
林知许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下意识想缩回腿,但谢野的手劲大得吓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那截纤细的脚腕,掌心中粗粝的薄茧狠狠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想跑?”
谢野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往怀里一拽。
“唔——!”
林知许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大力拖得往下滑了一截,后背离开了床头,只能狼狈地用手肘撑着床单。
因为动作太大,那只受伤的右脚不小心磕到了护栏。
“嘶……”林知许疼得眉心紧蹙,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嘘——”
谢野整个人欺身压上,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林知许的嘴,把那声痛呼堵了回去。
他凑到林知许耳边,热气混着刚吃完粥的鲜香和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气息,喷洒在林知许敏感的耳廓上:
“叫什么?想把胖子招上来参观?”
林知许被迫仰着头,嘴唇被谢野宽厚的手掌捂着,只能发出几声呜咽。他瞪着谢野,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满是控诉和……一丝被压制的慌乱。
这只野狗,真咬人了。
谢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种暴虐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松开那只脚。
相反,他的大手顺着脚踝往下滑,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脚背上游走,然后粗暴地挤进脚趾缝隙里。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勾我衣服吗?”
谢野恶劣地捏住林知许的大脚趾,稍微用力捻了一下,“这只脚这么不老实,是不是不想要了?嗯?”
一种极其怪异的、从脚底板直窜脑门的酥麻感让林知许浑身一颤。
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被谢野这种常年摸篮球的粗糙大手这么肆无忌惮地把玩,那种触感简直就是折磨。又痒,又疼,又带着一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快感。
“唔……唔唔!”(放开!)
林知许挣扎着,没受伤的左腿试图去踢谢野,却被谢野用膝盖狠狠顶住大腿根,死死压在身下。
动弹不得。
彻底的压制。
谢野看着身下的人。
因为挣扎,林知许的睡衣领口彻底乱了,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刚才喝粥时不小心溅落的汤渍。
那滴汤渍正顺着锁骨窝,慢慢往下滑。
谢野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汤渍。
“纸巾?”
他松开捂着林知许嘴的手,转而用大拇指重重地在那滴汤渍上抹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你看,我有手。”
谢野把沾着汤渍的手指举到林知许眼前,眼神幽暗得吓人,“用什么纸巾?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