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抽根烟。”
谢野抓起烟盒和打火机,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胖子和那种暧昧的空气隔绝在里面。
九月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
谢野靠在阳台栏杆上,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入肺,那种焦躁感稍微平复了一些。
“妈的,差点就……”
谢野看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火星,回想起刚才手指探入林知许口中的触感。
湿热,柔软,紧致。
如果不是胖子突然说话,他可能真的会……亲下去?
或者做更过分的事?
“我真的弯了?”
谢野绝望地看着天空,感觉自己二十年的直男人生正在崩塌。
他对一个男人,一个骗子,一个死对头,产生了那种不可描述的欲望。而且这种欲望比对任何女人都要强烈。
“这一定是报复心理。对,就是想征服他,想羞辱他。”
谢野试图再次自我洗脑。
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
头顶传来一阵衣架晃动的轻响。
谢野下意识地抬头。
阳台上方挂着林知许刚洗完的衣服。白衬衫,牛仔裤,还有……
一件黑色的、纯棉的内裤。
在此刻的夜风中,那件小小的布料正对着谢野的脸,晃晃悠悠。
谢野的目光定住了。
他记得这件内裤。
今天下午在更衣室,林知许换衣服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条。
当时那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还有包裹在布料里挺翘的臀部……
“操。”
谢野猛地低下头,感觉鼻腔里一热。
他抬手一抹。
流鼻血了。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麻烦精]:[图片]
谢野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鼻子,点开图片。
是一张刚才被捏红的脚踝特写。
雪白的脚踝上,那一圈红色的指印清晰可见,甚至有些发紫。在那冷白皮肤的映衬下,这伤痕显得既暴虐又色情,像是一种被打上的专属烙印。
紧接着,一条语音跳了出来。
[麻烦精]:“哥哥……你好狠的心呀。把人家弄成这样……不过,既然都弄红了,那今晚……哥哥是不是该负责帮我揉揉?”
语音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知死活的挑衅,还有那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谢野听着那带着钩子的声音,看着头顶随风飘扬的黑色内裤,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一抹鲜红的鼻血。
这一刻,理智彻底崩断。
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水泥栏杆上,火星四溅。
负责?
行。